第1245章
顧迎清被眼前的趙縉震住，半天說不出話。
她想起了王師茗。
如今，樓問也要走上王師茗的老路。
只是王師茗是被他矇蔽雙眼，真真有過感情，身後還有個理智的父親替她把關。
而樓問是迫於形勢與趙縉結合。
反觀樓問身後的樓家，在這種時候把她推入火坑，試圖減緩火勢的蔓延。
樓問就是純純的犧牲品。
顧迎清心情複雜，根本不想跟趙縉多待一秒，覺得吸菸室的空氣都被那玩意兒醃入味了。
她在洗手間裡用冷水反覆沖洗自己的手和小臂，盯著水流，本來想讓持續的涼意能讓她鎮定，可她眼神還是不自覺地失焦。
整個人的情緒彷彿又被拽回了好些年前，被趙縉困住的那些日子。
黑暗，骯髒。
王師茗發現真相後，是否有過相似的感受？
樓問呢？
或者說，將來的樓問呢？
顧迎清忽然有點控制不住面部肌肉，眼下神經不受控制地拉扯跳動，鏡子裡有兩個她，周圍景物像是萬花筒一樣，顛倒，重疊，旋轉。
她趕緊掬了幾捧水往自己臉上狂潑，又冷靜整理了好一會兒，才出去找的程越生。
倏地，一隻手伸到她面前，按住方向盤，往右打了點。
她回過神，呆呆看向程越生。
原來她在開車。
車已經壓住左邊實線，差點跟旁邊車道想要超車的轎車撞上。
那輛車的車主急剎後猛地開到與她齊平的位置，隔著車窗大罵，“我操！你他媽會不會開車？”他看到駕駛座是個女的，更來勁了，補了句，“臭娘們兒！”
知道程越生從副駕駛前傾了半個身位，冷冷盯著他。
他才閉嘴，默默將車窗升上去。
顧迎清罵了句“傻逼”，集中注意力正襟危坐，緊張地盯著前方路況。
程越生還是讓蔣嶽來開車。
兩人坐到後座，顧迎清疲憊地靠在程越生身上。
她主動交代在吸菸室看到趙縉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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