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讓你做什麼都行?”
承平伯的紙人猛地點頭,“是是是,小的全家都任憑您吩咐!”
黑樹再開口時,口吻卻更加無情:
“可你們承平伯府滿門都是廢物,就靠你們能為本尊做得了什麼?”
堂堂伯爺被這般侮辱嘲弄,可他卻不敢抬起頭來反駁一句。
“還請大人再給承平伯府一個機會!”
聽著他的苦苦哀求,黑樹終於鬆了口,“再給你一個機會也不是不行。”
“尚書府的事情平息後,我會暫且讓這京城太平幾日。”
“那頭九尾狐狸被神女迷得神魂顛倒,他一閒下來定會忍不住給她封妃,在群臣和百姓面前抬高她的地位。”
“既然是封妃那必有封妃宴,京中自然會有一場盛事。”
“你們承平伯府近年來雖然是一日不如一日,但好歹仍有世襲的爵位在,尚未被逐出世家之列。”
“到時我要你們進宮去參加封妃宴,然後替我送給隋憐一分大禮。”
黑樹說完後,承平伯的紙人卻沒有立即應下。
他遲疑著道,“既然是大人之命,小的全家定當義不容辭。可是,可是拜令狐氏那不守婦道的淫婦所賜,神女已經留意到承平伯府了,她就算準許我們前往赴宴,也會對我們有所防備......”
“怎麼,你不願意做?”黑樹陰惻惻地問。
承平伯的紙人嚇得一機靈,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小的願意,小的只是怕壞了大人的大局......”
“這些都不用你操心。”
黑樹冷漠道,“讓你去你就去,給本尊把事情辦好了,否則你全家就等著來喂本尊的樹根吧。”
......
清寧宮,春棠閣。
君長珏推門而入,隋憐正坐在銅鏡前梳頭。
“白蕖和塗嫿留在了尚書府,朕派了一隊親衛去給她們打下手。”
君長珏走到她身後,他緩緩俯下身,將隋憐的身子攬進懷中,動作輕柔又不容抗拒。
“蕭朗用的巫術雖然陰毒,但他的修為不夠深,將那些影傀復原回人並非難事,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他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吐在她敏感的耳垂,曖昧又纏綿,“而做這些事也不需要你親自出馬,憑著白蕖和塗嫿的法力就足夠了。”
“我們折騰了這麼久,接連誅殺了騰蛇和混沌兩大凶獸,是不是也該放鬆一下了?”
隋憐低低地嗯了一聲,彷彿沒察覺到他充斥著濃濃求歡意味的動作,對他話裡的明示置若罔聞,十分淡定地繼續梳頭。
終於,君長珏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攥住了她手中的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