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2章
眼前的攤販上佈滿了各種各樣的首飾和胭脂水粉，只是材料跟後世大不相同。
林落塵問道：“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玄凰看了一眼那些獸骨和各種玉石打造的首飾，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是很習慣戴，容易掉......”
林落塵一臉無奈，這丫頭當年還是挺活潑的，如今卻變成這般模樣。
林落塵不信邪，拉著玄凰在城中轉了一大圈。
但這丫頭卻還是一樣，對什麼都毫無興致，讓林落塵大受打擊。
玄凰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全程提不起精神，卻還是跟在林落塵身邊，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
眼看這丫頭油鹽不進，林落塵也只能打道回府。
玄凰默默跟在他身後，歉意道：“讓尊上掃興了。”
林落塵搖了搖頭道：“這不怪你，只能說明跟我逛著沒什麼意思。”
玄凰連忙擺手道：“尊上，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急著突破。”
林落塵嘆息道：“你心中只有復仇，這反而是限制你突破的根源！”
玄凰失落道：“可是，當初不是尊上你說，讓我復仇的嗎？”
林落塵一時語塞，苦笑道：“當時你那個樣子，我怕你想不開。”
“但已經過去幾百年了，你還是放不下嗎？”
玄凰嘆息道：“放不下！這幾百年間，我只有這一個目的。”
林落塵想想也是，這丫頭好像就沒去過其他地方，眼裡自然只有復仇了。
她這個心境倒是跟毀滅心炎有幾分契合！
但林落塵想起自己在黃粱一夢中的遭遇，不希望她長此以往。
他嘆息一聲，拿出一根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珠釵遞給她。
“我希望有一天你能為自己而活，一心復仇是很累的。”
“女為悅己者容，這根珠釵送你，等你哪天遇到喜歡的人，再好好裝扮自己吧。”
玄凰愣愣看著那根珠釵，喃喃道：“女為悅己者容嗎？”
林落塵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是啊，等你哪天會為一個男子裝扮的時候，就說明你有心上人了。”
玄凰不由想起自己之前認真沐浴那麼久，臉色有些發紅。
林落塵不知道這些，微微一笑道：“好了，回去吧，明日我們就要啟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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