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1章
龍燭雙眼豁然變得赤紅。
秦凡輕蔑一笑，沒有理會，而是看向了顏暮雪，眼神戲謔道：
“顏大聖女，你雖說變得和以前不同了，但你我之間的結果，卻還是沒變。”
“你還是輸的那一方，你若是識相的，便將這陣圖收回，我還可以看在聖主的面子上，放你一馬，可若是不收......”
“那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可別說道爺我沒提醒過你。”
“你知道的，我秦某人，一旦瘋起來，連我自己都怕，很恐怖的......”
秦凡將冬震劍扛在肩膀上，滿眼嘲弄。
顏暮雪雙眼殺意一閃而過，俏臉含煞，握緊了手中的飛劍，死死盯著秦凡。
“小子，這姓顏的丫頭，有可能真的被奪舍了，身上氣息不太尋常，你小心一些。”
忽然，河祖對秦凡提醒道。
秦凡卻不動聲色，對河祖道：“我知道，其實我早看出來了。”
“你看出來了？”
河祖有些詫異。
“這女人變化如此之大，尤其是對我談及下跪道歉一事，毫無惱怒，我便知道，顏暮雪已經沒了。”
“不過知道歸知道，這層窗戶紙，千萬不能捅破，否則的話，我小命難保。”
“為何？”
河祖一時沒反應過來。
“聖祖。”
秦凡聲音沉重，吐出兩字。
顏暮雪是聖祖的親傳弟子，而且未來有可能成為關門弟子，更早早被定為了聖女。
以聖祖的修為實力，絕對不可能發現不了顏暮雪的變化，但他卻無動於衷，甚至，讓被奪舍過的顏暮雪，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諸多大能長老面前，那也就是說，顏暮雪被奪舍一事，很可能是他早就計劃好的......
“我早先便疑惑聖主為何早早定下聖女之位，現在看來，這個位置應該並不是給顏暮雪的，而是為旁人準備的......”
坦白講，秦凡有些不敢相信此事是真的，但身處修仙界，如此等事，又並不算太過罕見......
“一具被選中的容器......”
秦凡心中默然，但卻不是對顏暮雪的同情憐憫，而是對聖主的懼怕。
或許在這位聖主的眼中，他天賦再強，也不過是一個隨手可拋棄的棋子，甚至是為他所用的“耗材”。
“看來這聖地，終究待不長久，即便有師父他老人家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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