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回來,別老把頭探在外面。隴軍弓弩手厲害得很,不要命了?”
他們能射到隴軍,隴軍自然也能射到他們。這些天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兩邊的弓弩手時不時會來一輪對射,死亡始終籠罩在他們頭頂。
“頭,隴軍真有這麼厲害?我不太信。”
“不信?三天前我有個老兄弟,就從土垛中探出半邊臉,兩個呼吸的功夫就被隴軍一箭射穿了眼珠子。”
這傢伙明顯是第一天上牆的新兵,拽著一把彎弓躍躍欲試:
“我打小就練騎射,在咱們那旮沓是出了名的神箭手,我可不怕隴軍!”
“哼哼,能上城的誰不是箭術精湛?就你厲害?”
老兵哼哼唧唧:
“老子告訴你,這裡是戰場,想活命就縮著腦袋,這裡不是逞強的地方。”
“行吧。”
新兵無奈地撇了撇嘴,同時眼角的餘光又朝對面看了看,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他愕然發現雲陽關的城門好像是敞開的。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使勁揉了揉眼睛,發現城門真的大開!
“頭,頭!”
新兵支支吾吾的推了推身邊的老兵:
“你快看,雲陽關的城門好像自己開了。”
“放你孃的狗臭屁。”
老兵渾然不信,靠在牆角紋絲不動:
“老子在這待了快一個月,就沒見過雲陽關的城門會自己開,隴軍腦子壞了?肯定是你眼花了,趕緊老實坐下!”
“真,真開了!”
新兵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嗓音中多出幾分顫抖和恐懼:
“騎兵,還有騎兵出城!”
“什麼!”
周圍十幾名羌兵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來,頓時呆若木雞,真的有一隊黑甲精騎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城門!
茫茫黑甲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若不是藉著微弱的月光根本就看不見,分外詭異。
他們傻了,隴軍怎麼出來了?
“嗖!”
“噗嗤!”
陡然有一支利箭從對面城頭飈射而出,一箭正中新兵的腦門,混雜著點點猩白的腦漿頓時濺了周圍人一臉。在那旮沓號稱神箭手的傢伙就這麼不聲不響地死了,從他上戰場到斃命,一箭未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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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城出軍隴,軍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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