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啊啊啊!”
“嗤嗤!”
“救命,救命啊!”
“埋伏,有埋伏!”
那根本不是兩軍交戰的喊殺聲,而是被屠殺發出的哀嚎,聲音層層疊疊,如同來自地獄的潮水,瞬間迴盪夜空。城外的昌平軍都傻眼了,因為他們從嚎叫聲中聽出了濃濃的恐懼與絕望。
難以想象入城的兵馬該有多絕望。
恐慌如同瘟疫,在城外剩下的昌平軍中飛速蔓延。方才因為即將取勝而高漲計程車氣瞬間跌入冰點,取而代之的是面對未知屠戮的恐懼。士兵們開始騷動,一雙雙眼睛呆呆地注視著火光沖天的平陽倉,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景建成僵坐在馬背上,握著馬韁的手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怎麼,怎麼會這樣?”
“咕嚕。”
“侯,侯爺,貌似,貌似我們中計了。”
一名剛才還在拍馬屁的偏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上再無半分血色:
“裡,裡面……馬將軍他們……“
“為什麼會這樣!”
景建成再一次陷入了癲狂,剛剛還在吹噓自己的計策多麼美妙,轉頭大軍就被玄軍圍在了城內,來了一個甕中捉鱉。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郭平,你竟敢叛我!”
失神之後,景建成嘶吼大罵:
“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
若不是聽到郭平的聲音,景建成豈會派兵入城?眼下這種局面只有一種可能:
郭平投敵了!
站在城頭上的郭平欲哭無淚,他也不想啊,可蒙虎的彎刀就抵在自己的後背,但凡自己說錯一個字,就準備低頭看血吧。
在漫天火光與喊殺聲中,第五長卿緩步登上了城頭最高處,面露微笑:
“侯爺,城外也太黑了些,要不入城坐坐?”
“混蛋!王八蛋!洛羽在哪兒!”
景建成破口大罵:“讓他出來!這個奸賊!”
“呵呵,王爺可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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