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落罷,爾朱屠的眼神便那幾名心腹一掃,當即便附和聲四起:
兵部侍郎趙崇第一個站了出來,聲調激昂:
“陛下,太子殿下所言極是!
三皇子私蓄甲兵、勾結邊將,其心可誅,其行可滅!此等大逆不道之行,若不嚴加懲處,何以正朝綱、何以儆效尤?
臣請陛下下旨,將爾朱律廢為庶人,奪其封號,抄其府邸,一應黨羽,皆當嚴審!”
刑部的一名文官緊隨其後,一臉正氣:
“臣附議!三皇子雖已身死,但其罪行昭彰,若不追奪名位,後人效仿,國將不國!
且那千荒道節度使康瀾、禿固族禿雀等人,仗三皇子之勢橫行無忌,私造甲冑,豢養死士,其罪當誅!
臣請陛下即刻發兵,將康瀾、禿雀等人捉拿歸案,明正典刑!”
又有人沉聲喝道:
“陛下,太子殿下所呈證據確鑿,三皇子謀逆之心昭然若揭。
臣以為,此事當徹查到底,不僅康瀾、禿雀之流,三皇子府中一應幕僚、門客,乃至朝中與之勾連者,皆不可放過。唯有如此,方能震懾宵小,以儆效尤!”
“臣附議!”
“臣也附議……”
又有幾名官員相繼出列,或慷慨激昂,或義正詞嚴,無一例外地要求嚴懲爾朱律及其黨羽。
御書房內,那些原本三皇子一派的官員個個噤若寒蟬,面色慘白,恨不得將腦袋縮排脖子裡。
他們心裡清楚,三皇子一死,太子便是最大的贏家,此時若是敢替三皇子說半句好話,下一刻便會被扣上同黨的帽子,死無葬身之地!
爾朱盛靠在龍椅上,蒼老的面龐陰晴不定,目光在那些出列的臣子身上掃過,最後落在爾朱屠身上,久久不語。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疲憊:
“傳旨。
三皇子爾朱律,心懷不軌,私蓄甲兵,圖謀造反,罪不可赦。
著即廢為庶人,奪其封號,抄沒府邸。其黨羽康瀾、禿雀等人即刻緝拿,押解進京。
朝中與爾朱律有勾連者,限三日內自首,可從輕發落;逾期不報者,以謀逆之餘論處!”
“此事交由太子全權處置,三司協辦,務必查清所有涉事之人,一個不留!”
“吾皇聖明!”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片山呼聲中,意味著在朝堂與太子鬥了多年的三皇子徹底垮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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