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都不怕,咱們怕個啥?”
“哈哈哈!”
眾人鬨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聽說那洛王爺被朝廷打成反賊了,自顧不暇,哪有空管咱們?”
“可不是嘛,人家忙著跟朝廷掐架呢,蜀地這邊太平著呢。”
“來來來,下注,買定離手啊!”
“不敢玩的就滾出去守城,別在這耽誤老子贏錢!”
骰子聲再次響起,吆喝聲一浪高過一浪。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僅僅一牆之隔的屋外,正發生一場悄無聲息的殺戮。
為數不多還在站崗的守軍正一個接一個地倒在冰涼的刀鋒之下。
百夫長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打個酒嗝,笑道:
“玩!接著玩!今晚老子要把你們褲衩都贏光!”
瘦什長翻了個白眼,把最後幾個銅板押上,咬牙道:
“老子就不信邪,這回還押小!”
“你這小子真是倔脾氣,能贏錢就怪了。”
“開!四五六,大!哈哈哈!”
廂房內笑罵聲震天,那什長臉都輸黑了,擺擺手:
“不行不行,不能再這麼玩了,老子得出去撒泡尿,轉轉運。”
百夫長得意揚揚地說道:
“咋的,輸急眼了?實在不行就找條紅褲衩穿上。”
“等著,老子一定要全贏回來!”
“哈哈哈!”
什長罵罵咧咧地走到門口,刺啦一聲拉開木門,準備到外面好好來一次開閘防水,可有道人影擋在了他面前。
“走開,別在老子面前礙眼。”
心情極差的什長罵了兩句,可面前這人動都不動,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媽的,閃開,好狗不擋路不知道嗎!”
什長破口大罵,可罵道一半他就停住了,愕然道:
“你,你是什麼人?怎麼穿著黑甲?哪一營的。”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來人穿的並非是紅巾軍制式軍服,而是一身從未見過的黑甲,咦,這傢伙手裡還拎著刀,刀鋒上咋還有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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