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軍中鬨笑聲不斷,那些密佈的弓弩和投石早就收了起來,每一名南越軍卒的臉上都帶著輕蔑和不屑,看不起乾軍的水師。
你們可是降卒,天生低人一等!
阮濤站在望臺上,眯著眼看著戰船一艘艘駛入,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幾百艘戰船,三萬餘軍卒,外加十萬石軍糧,有了這些東西,對岸的乾軍就是插上翅膀也飛不過來了!”
他身後的一名副將低聲道:
“將軍,要不要派兵上船接收糧草和物資?”
阮濤擺了擺手,淡淡道:
“不急,等他們都進來了再慢慢收拾,十萬石糧草得搬個一兩天。”
“嘿嘿,糧草正好是軍中緊缺之物。”
副將嘿嘿一笑,興奮地搓了搓手掌:
“將軍您看這些船隻,吃水都很深,明顯是裝滿了糧草,哈哈,都歸我們了!”
“呵呵。”
阮濤也樂呵地笑了一聲,視線看向那些船隻與江水接觸的地方,確實都吃水極深,行家一看就知道船艙內裝滿了重物。
船隊距離寨門越來越近,嘩啦啦的江水聲也越發清晰,阮濤忽然想起了什麼,抬眼看向遠處:
“乾軍另外兩路水師呢,在哪裡?”
“額,這個,屬下不知,在外面的水軍斥候尚未有訊息傳來。”
副將還真被問住了,畢竟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俞大佑的水師身上,誰還會去管另外兩路雜兵。
“好像不太對啊,俞大佑的中路水師已經抵近我軍大營,另外兩路兵馬就算再蠢也應該察覺到不對勁了,為何不來追?”
阮濤眉頭緊皺:
“夜辭修是何等人物,豈會連這點防備都不留?”
“這……”
幾名偏將啞口無言,這個問題還真無法回答。
阮濤的目光緩緩掃過江面,陡然發現一件事。
吃水極深的戰船隻有前方那十幾二十艘,後面的戰船則淺淺地飄在江面上,光前方這十幾二十艘戰船根本沒有可能裝十萬石糧食。
“不對勁。”
忽然有一股不詳的預感自他心底浮現,阮濤冷聲喝道:
“喊話,讓他們的戰船先停下來,派人登船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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