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章大將軍,嗬嗬,好大的威風。”
顧劍冷笑一聲,青鋒在手:
“請賜教!
“喝!″
耶律海話音未落,槍鋒已至,直取顧劍面門,槍尖破空帶起一聲尖嘯,快得連殘影都未留下。能成為十二旗精銳中的平章大將軍,耶律海靠的可不是皇族的姓氏,而是實打實的軍功!
顧劍身形穩重,當槍尖距額頭三寸之際才動,他僅僅是側了側頭,槍鋒便擦著他的髮絲掠過。就在耶律海收槍迴腕的間隙,顧劍手掌輕抬,青鋒長劍已經貼著他的槍桿滑下,劍尖直削握槍的手指。“鐺!”
耶律海反應極快,槍桿猛然一擰,直接將劍鋒格開,兩件兵器猛然相撞,兩人的手臂皆是一顫。耶律海目光冰寒,趁勢槍尾倒撞,如重錘般砸向顧劍的腰肋。顧劍的身法同樣飄逸敏捷,長劍在掌中一轉,劍身橫陳,以劍脊硬接那一撞。
“砰!”
整個人在馬上被震得微微一側,手中劍鋒卻紋絲不動。
“好槍法。”
“好劍!”
兩人一觸即離,隔著三丈對視。
“再來!”
耶律海只是略作停頓,便再次出手,撲身近前,與顧劍纏鬥在一起。
“鐺鐺鐺!
“砰砰砰!
“看招!”
“再接我一劍!“
兩人連續走了十幾招,竟是誰也沒能佔到半分便宜。
耶律海的路數大開大合、力貫槍桿,每一擊都帶著草原騎兵特有的蠻橫與迅疾;顧劍的劍法卻輕靈如羽、精準無比,總是在最險的關口以最輕的力道化解最重的殺招,同時還能發起反擊,逼得耶律海左支右絀。
“砰!”
又一次硬拚之後,兩人各自退了幾步,努力平復著劇烈起伏的胸口,耶律海還趁亂瞟了一眼己方後撤的軍陣,幾千天狼衛護著耶律楚休正在後撤,但隨行的萬餘紅巾軍幾乎都是散兵遊勇,烏泱泱地跑,毫無抵抗之心。
“媽的,廢物就是廢物。”
耶律海忍不住罵了一句,這種時候果然不能指望紅巾軍啊。
“轟隆隆!”
正當他心頭盤算著,再攔截多久就能掩護耶律楚休後撤的時候,戰場側翼陡然傳來一陣轟鳴的馬蹄聲,三千曳落軍竟然湧出地平線,筆直插入了戰場,打得紅巾軍四散而逃。
“糟糕!竟然是調虎離山!”
耶律海瞬間醒悟,原來劍翎軍只是吸引自己兵力的!氣得破口大罵:
”!下殿護保去,走“
”?走想“
:前向馬策,笑一諷譏劍顧
”!吧下留就你,在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