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簡單的發問讓全軍將士目露疑惑,這算什麼開場白?
“今天站在這兒的每一個人都見過北涼的雪吧,隴西北涼兩道,每到深冬時節便白雪吧,天地間蒼茫一片,堪稱一番美景。村落嗎?還記得當年三州淪陷,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日子嗎!”
“轟!!”
這一句,讓全軍將士的眼眶都猩紅起來。
其實對這些來自北涼的軍卒而言,他們最能理解蜀地百姓的苦難,因為當年的北涼被世人稱之為奴庭。
為什麼??
因為北涼百姓打生下來就是奴隸,飽受羌人的奴役。
他們,生而為奴!
如今蜀地百姓吃的苦和他們當年一模一樣。
燕凌霄的目光緩緩掃過全軍,噪音又沉了幾分:羌人佔了蜀地,搶糧、徵丁、屠村,和當年踏進北涼的時候一個德行。咱們從隴西一路打到茂州、打到靈州、打到這裡,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為的是什麼?
為的是就是徹徹底底地擊敗他們!!用他們的人頭築起一座大大的京觀,把他們欠蜀地百姓的,一樣一樣地討回來!“
“轟!”
全軍計程車氣在一點點拔升,人人眼中被殺意充斥。
燕凌霄抬起手,指向對面的羌軍大陣:赤虎旗、赤鹿旗都號稱草原精銳,整整五萬精騎,乃是我大軍入蜀以來遭遇的最強敵人!
這些天在靖州對峙,不少將校在我耳邊嶗叻,說啥時候才能打一場硬仗,手癢得厲害。
喏,今天便是機會。“
語氣中帶著幾分趣味,惹得不少粗狂的將校咧嘴一笑。
下一刻,燕凌霄的嗓音陡然拔高,朗聲道:
“今日的落星坡,不再有任何計謀,任何佈局,只有刀對刀、槍對槍的血肉互搏!用你們手中的長槍彎刀,告訴世人。”
說到這裡,燕凌霄頓了一下,屏氣凝神,振臂怒吼:
“大玄鐵騎,甲天下!“
“條,殺,殺!“
回應他的是三聲怒吼,好似連頭頂的雲彩都被這怒吼震散了幾分。
耶律海和赫連灼日的眼中閃過濃濃的凝重,作為久經沙場的悍將,他們自然知道燕凌霄這番話已經將玄軍計程車氣拔升到極致。
兩軍交戰,士氣為先!
燕凌宵策馬回陣,朝蒙虎投去了一個眼神。
“呸。“
蒙虎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仰天怒吼:對面的雜碎,出一萬騎,與我虎豹騎鑿陣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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