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打心底裡厭惡這種纏鬥,沒完沒了似的,好像這一生就這樣了。
這可不行,她是前途無量的。
就在這時,被她翻窗動作間帶的搖搖晃晃的玻璃杯滾在地上,戚絮看見裡面倒出的火柴、打火機、蠟燭之類的東西,腦中瞬間有了想法。
她將手中的鮮血擦乾,防止手滑鐵棍脫落,與衝過來的幾人打鬥在一處。
原本心中殺意沸騰的幾個男人卻是越打越躲,對視間均看見彼此眼中暗含的恐懼,只因戚絮以傷換傷的打法簡直像是不要命了。
穿鞋的怕光腳的,他們心中已萌生退意。
戚絮卻逮到時機,用揣著的打火機瞬間將其點燃,而後又是到處點火,房間內本就掛著層層疊疊的紗窗,不過幾秒鐘的時間,火勢便洶湧起來。
戚絮站在燒得比她還高的大火旁,看著停下動作的幾人,臉上是近乎燦爛的笑容:“怎麼,害怕了嗎?”
“瘋子。”身形最為高大的男人喘著粗氣,聲音沙啞。
他們可不想把命搭在這裡,見火越來越大,有燎原之勢,便動作迅速地離開了房間。
直到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戚絮這才收斂表情,俗話說得好,要想讓一個人害怕你,便要讓他從心理上產生畏懼,那麼誰會比一個不要命的變態更為可怕呢。
此局算是險勝。
窗外的紅□□光已慢慢逼近,熟悉的警笛聲在此刻是那麼的悅耳動聽。
戚絮鬆了口氣,心想這種活兒不能再做第二次了,真真是累死人,隨後將打火機放回原處,再準備滅火。
不想她在抽屜裡發現一些奇怪的物件,這種白色的粉末與形狀奇特的東西是做何用的?
戚絮當即就在手機上搜索起來,隨著她的瞭解,臉色也跟著越來越黑,再聯想許之夏的狀態,就算她再遲鈍,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她從沒這麼憤怒過,早知不該這般輕易放過他們,滿腔的怒氣俱化為一掌,將桌子從中劈成兩截。
女子的名節豈是他們可以隨意踐踏的,只有最畜牲的人才會做出如此齷齪之事,若放在大越,這種人的歸宿除了斷頭臺,絕無任何其他婉轉可能。
她真想一把火把這裡燒個乾淨,然而理智告訴她不能,這裡的每一磚每一瓦都是這些惡行的罪證。
戚絮將火撲滅後走出房間,目之所及的房門都大大敞開著,已然是逃光了,但他們沒想到的是,下方的警車正等著他們入甕。
這般想著,她才將緊繃過度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司機上樓見到的就是她這幅狼狽不已,彷彿周身色彩都暗了一個度,脖子臉上有好幾處傷口,自己還渾不在意的模樣。
雖然他也忽略了自己身上不大不小的口子,臉上青了一塊也不覺得痛,心裡的興奮勁完全淹沒了他,當回英雄的感覺真爽。
戚絮與他對視一眼並未多言,而後並肩走下去。
來時還是涼風習習,此時天空已下起了細雨,看著霧濛濛的。
她出了大門,一直緊握的鐵棍在此刻終於鬆開,不遠處停著幾輛警車,一連串的人被壓上去,救護車也來了,許之夏躺在擔架上動彈不得,頭還很是努力地往這邊看,難道是跳樓後遺症?抽風了?
很快她就不再想了,因為這次任務圓滿完成,系統提示30點生命值到賬。
戚絮差點喜極而泣,她從來沒有這麼富過,果然主角的命就是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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