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千營養液加更！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看似有兩個選擇, 實際上只有一個。
不能完成任務，就只能在兩小時內將開膛手傑克逮捕歸案！
布魯斯沒有猶豫, 直接返回警局，查出了這位瓦列裡·羅曼醫生的地址和相關資訊。再次走出警局時已經將進入夜，他攔了輛馬車，直接趕往對方的居所。
果然，羅曼醫生居住的地方雖然位於經典的富人區，但實際上與那條滿是站/街女郎的長街只有一河之隔。而且，他的住處同樣也相當接近於另外幾具屍體被拋屍的所在。
極有可能就是他了。
來到對方居住的二層獨棟小洋房前之後, 布魯斯跳下馬車，小心翼翼地從後院中翻進了屋內。年邁的房東太太在客廳中蓋著毯子打著盹，布魯斯輕手輕腳地從她視野盲區中溜過, 開始搜查房間。
二樓似乎是醫生臥室的地方一切正常, 沒有太多端倪，布魯斯只是從對方的衣物中確認了對方的身高體型與他推理的並無多少出入。而在門口的衣帽架上，他找到了那件袖口上鑲有袖釦的大衣。
B·P。
幾番尋找，他又在衣櫃的一個暗格中找到了一套手術工具箱。開啟後, 裡面一整排手術刀陳列, 刀刃上方還沾著乾涸的血跡, 斑斑點點，相當可怖。
這幾乎已經確鑿無疑了。
***
早春的天氣還有些寒冷, 房東太太在火爐邊昏昏欲睡, 忽然感覺到一杯茶被溫柔地端到了她的唇邊。
“喝吧, 喝下這杯茶, 再多睡一會兒……”
睡夢中的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這樣朦朦朧朧地喝完了茶，陷入了更深的睡眠之中……
布魯斯等待了幾分鐘之後, 確認安眠藥的藥效已經完全發作，才抱起房東太太走出小洋房，攔了一輛馬車，囑咐車伕一定要將她送達警局。再次回到洋房中時，任務時間還剩下一個小時。
他從廚房中挑了幾把趁手刀具，又抹去了所有有人來過的蹤跡，從倉庫中的活板門進入了地下室。
地下室中，昏黑一片。到處都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幾個又像刑具又像解剖臺的木架擺在其中。還有一隻煤油小爐灶放在牆角，讓布魯斯想到了兇手給警局寄來的關於品嚐肝臟的話語，噁心得皺了皺眉頭。
真是瘋子年年有，這裡的居然比哥譚還多。
他潛伏下來，靜靜等待。
***
瓦列裡·羅曼拖著垂死掙扎的女孩，一步步走進地下室。每深入黑暗一寸，那個女孩的驚恐掙扎就更甚一分。這種玩弄著垂死掙扎的獵物的感覺讓他如此愉悅，就像是自己真正成為了主宰者，充滿了力量，能將童年時期那些黑暗屈辱的陰影一掃而空。
每每想到這裡，他都幾乎忍不住想要笑出來。
很好，那個多事的房東太太今天並沒有出現，他會好好享用今天的夜晚和“晚餐”的……
不對！
房間一角的木架，似乎和他離開時有了些許差別。
有人動過了？
有人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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