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恐懼之源
天黑時分, 布魯斯三人已經站在了必需品專賣店的門外。
最初的景點，也是掩藏著最大的秘密的地方。
如果說一定要在整個小鎮上找到一個可疑之地, 那麼一定是這裡了。
根據姜非所提供的資訊來看，人們只要買走了此處最讓自己著迷的貨物，就會以某種出賣靈魂的方式答應店老闆一個要求，從而做出一些違背本心的事情，在小鎮之上、鄰里之間挑起矛盾，甚至殺身之禍。而這種描述，和綠裡監獄中的景象不謀而合。
布魯斯原本以為, 綠裡之中的災禍是由強者對於弱者的屠戮開始的。但根據柯菲的描述來看，事件的開端更像是弱者之間的自相殘殺。強者入場後的屠戮只是為其添油加醋，增添了一把火焰而已。
而這自相殘殺的症狀……和姜非對於必需品專賣店的客人們的描述極其相似。他們當時只是簡單避開了可能的雷區而沒有深入探索這裡, 現在看來, 是時候了。
***
“歡迎——怎麼又是你們？”
店老闆的笑容都在臉上僵了一瞬，看來是對這三位只買了一塊泡泡糖的客戶記憶猶新。
布魯斯和善一笑，一秒換上蝙蝠戰衣：“晚上好，老闆, 我們來問你點事。”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景點Boss, 但店老闆還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向後一步：“你想要幹什麼？”
蝙蝠俠輕鬆越過櫃檯蹲坐在了店老闆身前。護目鏡居高臨下地睨著他，低沉的吼聲令人不寒而慄：“回答我, 你能從他們的自相殘殺之中獲得什麼？”
店老闆忍不住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我只是一個做生意的, 你覺得我能獲得什麼呢？”
“你肯定能獲得我的拳頭。”
話音未落, 蝙蝠俠的鐵拳就砸了下去。店老闆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撞在了他那滿牆的商品之上。緊接著, 姜非和沈凌雲等人就見證了蝙蝠俠從簡單毆打到掄著人亂甩的全過程。
因為姜非向他保證過店老闆不是人，所以蝙蝠俠的手段似乎也格外粗暴呢……
在慘無人道的單方面毆打之中, 店老闆的形象也開始一點點變化。他好像變得越發瘦長，開始脫髮、掉牙，眼球變得渾濁發黃。終於，他在人類形象完全崩潰之前大喊道：“是‘它’！是‘它’讓我們這麼做的！你放開我我就說！”
“它？”姜非聞言一愣。蝙蝠俠捕捉到了他這一瞬間的驚愕，手上的力道頓時加劇了幾分：“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判，或者說交易？”
更多的重拳如疾風暴雨而下，徹底將店老闆“打”回了原形。它維持不住自己的皮囊，終究變成了一個渾身燃燒著熾熱火焰的怪物，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尖嚎。蝙蝠俠思考了片刻，停止毆打，從身體裡放出了惡魔：“你能聽懂它在說什麼嗎？”
惡魔面對布魯斯時，切換回了老婦人的面容，點點頭，用手指在地上寫下幾個字：無辜。商人。帶路。
哦，它的意思是自己是無辜的，只是一個做生意的商人罷了，願意給蝙蝠俠帶路。
無辜商人什麼的先不提，蝙蝠俠向店老闆抬了抬下巴：“帶路。”
於是，在惡魔的押解之下，店老闆一點點向著店鋪深處爬去。進入商店後方的儲物倉之後，店老闆顫顫巍巍地指著一個黑漆漆的洞口，瘋狂示意這就是能見到‘它’的道路。
蝙蝠俠看著黑洞洞的口子，又召喚出了外星人，讓它分理處一小團身體前去探路。隨後，他望向店老闆被惡魔壓制著扭曲匍匐的模樣，嫌惡地皺起了眉頭：“你接待過多少名客人，賣給了他們多少件必需品？”
惡魔翻譯道：不記得。很多。
蝙蝠俠點點頭：“你能殺了它嗎？”
這句話是對著惡魔問的。在問出口的一剎那，店老闆就瘋狂掙扎了起來，淒厲的尖嚎聲響徹。而惡魔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平淡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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