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揚起眉毛。按照他對於自己的自信，他的動態視力不可能會在手電筒擰亮的那麼長的時間內完全沒有捕捉到那個人影。拋開他自己的問題，那麼一定是別人出了問題！
沉吟片刻之後，布魯斯開口：“你們看到的很可能是幻覺。鬼怪的幻覺。否則沒有道理連你的超級視力和我身上的其他鬼怪們都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好好想想，小鎮男孩，你做過什麼事能和這些學生們感受到同樣的幻覺？”
克拉克思忖幾秒，搖搖頭：“除了昨晚的水，我沒有想到任何可能。”
“那就是了，”布魯斯拎起地上一個快嚇傻的學生的衣領，“嘿，小子，你們昨天喝了這裡的水嗎？”
“水、水……？”那個學生艱難地轉了轉眼珠，這才回過神來，委屈道，“那水不好喝。”
“不好喝，為什麼？”
“水是臭的啊！你自己嘗一口就知道了！我們後面都喝礦泉水了……”
那學生還在嘀嘀咕咕，布魯斯一鬆手就把他猝不及防地扔回了地上，起身撣了撣衣服：“我猜也是了，這個破地方的全部供水可能都來自那口井，你有口福了，小子。”
克拉克罕見地沒有懟回去，只是沉思著。布魯斯也沒有閒著，趁著氛圍烘托到位，順勢從地上拎起了另一個人，湊到對方耳邊輕聲細語道：“好了，別害怕，我會保護你們，就像光明驅散黑暗一樣，只要你們……”
“只、只要？”
“只要你們對我言聽計從！”
一聲咆哮，手電筒的光芒驟然從上而下打在蝙蝠俠的頭套之上。蝙蝠怪物發出非人般的怒吼聲，險些把那個學生嚇得再度昏死過去。不過下一秒，布魯斯又回到了輕言細語的狀態：“現在，回答我，你剛剛看見了什麼？”
“我、我看見了一個女人在對我招手……然後，正當我想要走過去時，她就突然露出了一張恐怖的臉！”學生戰戰發抖著，“那、那是我的臉，我的臉腐爛掉了！”
“好了，別再尖叫了，”布魯斯打斷了他，“下一個問題，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回想起昨晚，學生的眼睛有些失神：“我、我也不知道啊，就聽見他們宿舍半晚上尖叫……後來，就從他們宿舍裡流出了好多血。老師也不讓我們去看，說是惡作劇什麼的，但是白天了也沒見到那些人……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從他顛三倒四的話語之中，布魯斯聽出了昨晚的真相。幾個學生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而老師則只是選擇隱瞞下了實情。這樣看來，那個老師有問題的機率也不小，而且集體宿舍中發生的慘案，也有可能與他們昨晚的儀式相關。
又審問了幾人，確定他們所說的一致之後，布魯斯這才把幾人從地上扶起來，讓老好人克拉克安慰他們。終於，幾人嚇破了的膽子被一點點拼了回來，勉強同意和他們一起再次上路，向前走去。
一路上，布魯斯放出了安娜貝爾和外星人在前方不斷探路，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帶著幾人穿過了溶洞。就在他們快要來到洞口時，布魯斯卻突然腳步一頓，隨後向前跑去。克拉克連忙追上他：“你怎麼了？”
“沒事，”布魯斯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我的使魔和別人打起來了！”
克拉克一時無語，鬆手讓布魯斯跑了。他一路來到溶洞洞口，就看見安娜貝爾和一個同樣穿著高中制服的美豔女孩扭打在一塊，相互扯著對方的頭髮，撕得不可開交！
見布魯斯來了，安娜貝爾立刻在薅了對方一大把頭髮之後抽身而去，向著布魯斯大喊道：“快，這就是你們看到的那個女人吧？快把她抓回去！”
“並不是。”布魯斯翻了個白眼。
雖然眼前這個女人也穿著藍衣藍裙留著長髮，看上去行跡可疑，但她卻的的確確是真實存在的、有著血肉之軀的人。克拉克不可能再溶洞之中捕捉不到這個身影，所以，當學生們受到驚嚇時，她必然還停留在溶洞之外。
布魯斯收回安娜貝爾，向面前的女性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抱歉啊，你剛剛看到的是我的，呃，第二人格，它老是這樣，一不小心就會跑出來，希望沒有傷害到你。”
面前的女孩咬牙切齒地冷笑了一聲，抬手理了理髮帶和長髮，遮住被安娜貝爾扯下來一大片頭髮的那一塊。這時，布魯斯才注意到，她的眼角有一顆小小的淚痣，看上去分外地攝人心魂。
“你好，我叫火柴馬龍，你呢？”
女人嫌棄地握了握布魯斯的手，露出一個嬌媚的微笑：“川上富江。”
“幸會幸會。”布魯斯收回手，立刻就在手帕上擦了擦，讓富江的臉又是一陣扭曲。恰好此時克拉克一行人也跟著離開了溶洞，看見面前站在陽光之下，美豔得不可方物的女人，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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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廣出彈無站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