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冷笑從身後傳來，喬治回過頭，就看見布魯斯抱著雙臂站在走廊盡頭，身後還跟著克拉克。對方一步步向他逼近來，無端地，喬治後退了一步，心底瀰漫出他自己都未曾料想到的退縮之意。
走到喬治面前一步遠時，布魯斯停了下來，拿出了一卷錄影帶在喬治面前晃了晃：“這是你剛剛渾水摸魚塞進學生寢室裡的，對吧？”
“只要七天內把錄影帶內容複製給別人看，就能逃脫詛咒，對嗎？”
“你真的覺得，只要害死了別人，就能好好活下去，對嗎？”
“你——”
盯著面前近在咫尺的錄影帶，喬治面色鐵青，布魯斯的話語更是讓他如墜冰窟。但也只是一瞬間，他就恢復了那種滿不在乎的氣質：“我做什麼關你屁事！別太聖母了，我告訴你，我們玩家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但你所做過的最終會反噬到你自身，這樣也沒問題嗎？”
布魯斯拋下這一句話之後，聳了聳肩，繞過他就敲開了朱燦的房門，沒有再給他一個眼神。
***
“啊，是你們。”
朱燦側身讓布魯斯和克拉克進了房間，自己坐在床上打量著他們。布魯斯的目光也掃過對方鬍子拉碴的下巴和疲憊的黑眼圈，由衷地感慨這人是怎麼能做到哪怕被變成了高中生也仍然顯得滿身大叔氣質的。
“有什麼事嗎？”
“我想我們應該聊聊，”布魯斯開門見山，“你所進行過的兩個儀式是什麼？”
“《厲鬼將映》和《貞子》，”朱燦看著兩人懵懂的表情，又改口道，“兩部帶詛咒的電影，或者說嚴格來講是一部電影一部錄影帶。”
“所以你也看過這個是嗎？”布魯斯將手邊的錄影帶推過去。朱燦拿起來看了一眼，點點頭：“這是貞子。不過她的詛咒沒那麼快，需要七天，所以除了第一天看過這部片子的人之外，其他人應該都不會有危險。”
布魯斯可不覺得副本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接著問道：“看來你對你所應付的鬼怪都很熟悉，是嗎？”
“當然，”朱燦又點起了一根菸，讓布魯斯不由得想到了另一個很愛抽菸的混球，“貞子應該不用我多說，《厲鬼將映》就是一個演員在演戲的過程中被吊死了，從此詛咒每一個看過那部電影的人。”
“你是用什麼媒介看的這部電影？”
朱燦抬手拍了拍身邊的電視。布魯斯走上前檢視，發現這個電視並沒有連上電線，也沒有任何可以供它正常放映的設施，和小雨的手機一模一樣。布魯斯瞭然地點點頭：“所以不是你。”
“什麼不是我？”
“在我們入住的第一晚，學生宿舍中就出現了學生死亡的事件，”布魯斯解釋道，“而今晚再次出現了傷亡。針對我們的詛咒很明顯已經擴散進入了普通學生之中，我們需要找出究竟是哪些詛咒擴散了，才能有針對性地救下那些學生。”
朱燦沉默了片刻，點點頭：“但是絕大部分的鬼都需要媒介——”
“是的，”布魯斯打斷他，“今晚死亡的學生就是因為飲用下了楚人美的屍水。但是第一晚……”
“我沒有給他們貞子的錄影帶。”
布魯斯的目光從朱燦臉上淡淡掃過：“我相信你。”
所以，不是貞子，不是楚人美，不是富江也不是厲鬼將映中的演員。剩下的可能性之中，只有伽椰子、神秘來電與筆仙。
而這三位殺人的方法各不相同，更多的資訊，恐怕還要等警察今晚收隊之後確認……
看著布魯斯認真思考的神情，朱燦忍不住開口問道：“我問個問題，你真的打算聖母到底去救那些NPC嗎？雖然我不贊成造太多殺孽，但我也不覺得為了救這些系統資料把自己的小命搭上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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