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趙鐵河在怒濤結束的同時就為自己覆上了一層石甲,林正禮或許沒有注意到,或許注意到了但並不在乎。
因為石甲術本身只是增加防禦的道術,並無助於擺脫纏藤術。
但是石甲炸開了。
瞬間將趙鐵河炸得皮開肉綻,也將纏在他身上的藤蔓炸開。
這一幕慘烈無比,很多人都不忍再看,淩河更是伸手捂住了姜安安的眼睛。
而趙鐵河就拖著那一身的血跡斑斑,再一次向林正禮發起了衝鋒。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還不放棄,沒有知道他為什麼還要堅持。
不就是一場論道戰鬥嗎?
又不是十一月的郡院大考,根本不涉及前途!
這是一年生的戰鬥,其餘參賽修者都在場外觀看。
孫小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上。
而林正仁轉頭看向她:“到了這個地步,還要打下去嗎,小蠻姑娘?會死人的。”
“要生命還是要榮譽,我沒有辦法替他決定。”這個看起來小小一隻的赤足少女,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啪!”
這一次的鞭子,趙鐵河沒能避開。
一條深深的鞭痕出現,皮開肉綻。
但好像他也並沒有避的意思,而是趁著鞭子抽身的時機,一手捏住了鞭梢!連身數轉,將這條青藤鞭纏在了身上。
他就拉著這條鞭子,向林正禮走近,他的拳頭上,石質緩緩凝聚,速度比先前慢了許多,但仍然是那記,覆石之拳。
林正禮只得鬆手,放棄這條道術凝結的鞭子。他縱身後退,邊退邊道:“投降吧!再這樣下去,你真的會死!”
“投降?”趙鐵河看著林正禮,嘴角的笑容越來越開,“咱們三山城的人,可不能,被你們看得這麼扁啊!”
他猛然前衝幾步,覆石之拳砸落!
轟!
林正禮躍離原地,石拳砸至地面,砸出一個深坑來。
“找死!”林正禮人在空中,雙手已經飛速掐訣,他不想承認在這場戰鬥中他已經心生驚懼,但他已經決意使用更為兇狠的道術,哪怕控制不住,哪怕……會殺死對手。
道術隱隱成型的時候,他剛巧落地。時機掌握得如此完美,他幾乎要為自己讚歎。
但,地上不知為什麼會有、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陷坑。
那是趙鐵河早就設好的陷井,土行元力引導,土地凹陷,一個再低階不過的道術,丁等下品,名字就是“陷坑”。
但如此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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