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悶聲笑了笑,那笑聲在胸腔中迴盪,“霍庭驍,你今天很貧啊!”
“心情好點沒?”霍庭驍定定看著他。
江淮的笑容驟然僵在臉上,他略顯慌亂地掩飾著,匆匆低頭抿了一口咖啡,彷彿這樣能將他的不自在通通藏匿起來。
“好多了,咖啡很好喝。”
霍庭驍凝視著他,溫和地說道:“我明天叫人給你開個許可權,以後想喝咖啡了就直接過來。”
“嗯!”江淮應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走吧!吃飯去。”
霍庭驍扭頭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江淮,問道:“你沒開車?”
“是啊,打計程車過來的,幹嘛?不讓坐啊!”江淮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俏皮。
“又是給江二少當司機的一天。”霍庭驍無奈地笑了笑。
“噗呲!”
江淮忍不住樂了,笑聲在空氣中迴盪,“霍庭驍,真該讓你聽聽外界怎麼說你的。”
霍庭驍的腳步微微一頓。
其實,他也曾聽到過外界那些關於自己的傳言,什麼殺伐果斷,冷漠無情,宛如一個只知賺錢的機器。
以往,他從未將這些放在心上,可如今從江淮口中說出,他卻很在意在江淮的眼中,自己究竟是怎樣的形象。
霍庭驍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你也覺得我是他們說的那樣?”
江淮本想隨口附和,但當他對上霍庭驍的眼睛,幽深認真,那些調侃的話語卡在了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皺著眉頭仔細回想。
霍庭驍會以彆扭的方式給自己準備一份晚飯。
會在自己睡著的時候,細心披上衣服。
醉酒後,也會親自送自己回家。
泡澡那次情緒失控,他也會緊緊抱著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安撫。
即使自己裝失憶,也會給予足夠的體面,不曾追問。
剛剛也會放下手頭上的事情下來接自己,只是因為自己一時心血來潮想喝咖啡罷了!
還破天荒的貧嘴逗自己開心。
連上輩子給自己報仇都是偷偷的。
他所有的溫柔,所有的好都不曾說出口,都是默默去做。
霍庭驍胸口有點發悶,江淮的沉默不語讓他的心跟針紮了似的抽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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