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行人也是步履倉促,面色惶然,不敢在街頭多作停留。
整座皇城似被一層無形陰霾籠罩,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蕭條與壓抑。
秦以沫緊抿雙唇,一路沉默,唯有不斷加快的腳步洩露著其內心的焦灼。
葉凡緊隨其側,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街角巷尾,不放過任何一絲異狀。
當那座熟悉的月王府府邸終於映入眼簾時,三人的心徹底沉入谷底。
朱漆剝落的府門緊緊閉合,石階縫隙間枯草橫生。
門楣上那塊月王府金匾雖仍高懸,卻已蛛網密佈,黯淡無光。
整座府邸聽不到半點人聲,感受不到一絲生機。
死寂得,如同荒廢了數十年的古宅。
“父王......”
秦以沫臉色驟然煞白,踉蹌上前,雙手猛地推開沉重的府門。
吱呀......
刺耳的摩擦聲,在空蕩的庭院中久久迴盪。
府內庭院中落葉堆積,無人打掃。
廊下桌椅東倒西歪,顯然經歷過騷亂。
“怎麼會這樣......”
秦以沫纖指死死扣住門框,單薄的身軀止不住地輕顫。
縱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家宅破敗、親人離散的景象,仍讓她被巨大的恐慌瞬間吞沒。
“明棟!”
葉凡環視這滿目瘡痍,劍眉深鎖,猛地轉向身後的明棟問道,“太淵皇城究竟發生了什麼?明家當初傳訊時是如何說的?”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明棟不敢隱瞞,垂首艱澀道,“只知如今太淵皇朝已盡在洛氏掌控之中,有強者坐鎮皇宮。至於皇城內各大王府和世家......”
“說下去!”
見明棟言辭閃爍,葉凡厲聲追問。
“洛氏放言......”
明棟喉結滾動,聲音沉痛,“順者生,逆者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