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她只想吃瓜看戲【完結】》第46頁 如今想想(2)

作者:月照前墀·2025-05-18

“美人言重。”張月盈如是道,示意杜鵑收下了錦盒。

“臣妾特來向太后娘娘請罪。”許宜年隨後盈盈下拜,對著太后瞬間變臉,一副愧疚不已的模樣。

“你倒是說說你有何罪?”太后面上並無想象中的厲色,語氣反而很和氣。

“承蒙天恩,臣妾才能入侍陛下身側,娘娘亦對臣妾百般照撫。可臣妾無能,於後苑內未能及時勸阻常美人,以致龍胎有損,實在愧對娘娘和陛下的恩典,故而臣妾有罪。”

許宜年淚眼婆娑,低頭抽泣起來,彷彿真的悲傷至極。

張月盈暗暗咋舌,果然,進了後宮這個大染缸,每個妃子都能進階成影后。

她偷偷扯了扯沈鴻影的衣袖,壓低嗓音問他:“事涉後宮隱秘,我們在這兒是不是不大合適?”

沈鴻影側目,便發現了她眼底的蠢蠢欲動,道:“你想看便看,不妨事。”

“那就好。”張月盈放心地當起了看客。

許宜年與那宮女的說辭並不一致,當中誰真誰假猶如迷霧一般。

水榭外忽而又傳來一陣女聲:“下官菊霜閣常才人閣中女官特來為主子陳情,求見太后娘娘。”

常才人小產臥床,無法親自前來,到場的便是她的心腹廖女官。

當事的兩方人馬到齊,水榭內數十道目光均投注在了她們身上。

廖女官“撲通”跪地,眼淚花突地冒了出來:“請太后娘娘為我家才人做主啊!才人雖胎還未穩,心想著襄王殿下和王妃頭一回進宮,本是強撐著要來水榭赴宴,誰知路上遇上了許美人,發生了口角,許美人竟伸腳將才人絆倒了。”

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妃子忽然插話:“你說的都是一面之詞,誰知情形究竟如何?焉不是你們主僕蓄意苟陷許美人。”

“這是王修儀。”沈鴻影在張月盈耳邊提示。

王修儀是後宮中的老人,本是福寧殿服侍的女官,後來成了妃嬪,失寵後便常常侍奉在太后身側,憑此升到了二品的位置,是太后的鐵桿簇擁。

“修儀您與許美人一向交好,說話自然向著她。”廖女官當即頂了回去。

“你說是我絆倒了常才人。為何我都走出了四五步,她才後知後覺倒下去,動作慢慢悠悠,生怕自己被摔壞了一般。”許宜年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說出的話卻帶了些譏諷。

話裡話外均直指常才人就是裝的。

廖女官聲音淒厲道:“主子有孕,只需安然生下孩子,何愁來日,犯得著為了陷害美人你,置腹中孩子於險地?”

許宜年不為所動:“你最好想好了再說,你家才人當真有孕嗎?”

一語激起千層浪,眾妃面面相覷。

廖女官表情僵了一瞬,聲音拔高了幾分:“凡事都要講證據,美人可不能亂說!”

許宜年道:“哪裡還需要什麼證據,昨夜我身邊的佩兒去太醫院取藥,無意瞧見為常才人診脈的王太醫偷偷摸摸塞給了廖女官你什麼,沒想到竟是要用在我身上。是否屬實,請另外的太醫一診便知。”

“娘娘,”這時,一位女官躬身踏入水榭,“依娘娘的意思,菊霜閣的所有宮女服侍常才人不力,盡數交由宮正司審問,王太醫未勸誡常才人遵從醫囑,不許再為才人看診,另換了太醫院院判親自為才人把脈。”

“結果如何?”

“常才人並未懷孕,驟然出血是因為來了月信,並服用了大量的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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