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她只想吃瓜看戲【完結】》第63頁 沈鴻影笑笑(1)

作者:月照前墀·2025-05-18

沈鴻影笑笑,並不言語,落子的速度越來越快,二人你來我往,在方寸之間廝殺了少頃。半晌,棋盤上白子十不存一,黑子佔據了大半江山,勝局已定。沈鴻影落下最後一子,從容端起建盞沾了沾唇,道了聲:“承讓。”

徐向南將手中棋子擲入棋簍,揉了揉太陽穴,抬眼瞧了沈鴻影一眼,眼神複雜,“龍起之前潛於深譚,在下技不如人。”

徐向南認輸的訊息從內而外傳開,頓時掀起千層浪。

“徐大公子真輸了?”

“我的錢,剛剛就不該改押的。”

“襄王殿下這是不出手則已,一齣手便一鳴驚人。”

徐望津看了眼已定的棋局,站起身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諄諄教導:“兒子,你自小皆是兄弟姐妹中最出眾的一個,科考也是次次案首,如今可算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這回受了挫,便收收你的傲氣,沉澱一二,日後自有你的好處。”

“爹,您看人下個棋都要說教一番,把哥哥給打擊過了怎麼辦?”徐婉怡帶著一眾姑娘下了閣樓,穿過逐漸散去的人群,終於擠進了松濤亭。

“你個小姑娘亂說什麼?”徐望津斥了女兒一句,語氣卻柔和了下來。

沈鴻影靜靜注視著一旁的張月盈,她用欣賞的眼光就近觀察著棋局。

“還真是一樣的。”她燦然一笑,笑花在兩頰凝成了一對小酒窩。

“阿盈的棋藝進益了?”徐望津口吻輕柔。

徐婉怡搶著答:“可不是,剛剛阿盈先說一步,殿下後走一步,簡直一模一樣。”

“是嗎?”徐望津有些驚訝,張月盈這個外甥女的棋可是他親自教的,他還能不清楚她究竟是什麼水平。

張月盈低下頭,白皙的面容飛上兩朵淡淡的紅雲,似被火撩了一般,忸怩道:“大舅舅說笑了,我的棋也還就那樣。今日能說出一二來,全賴見過類似的棋局,才能猜出那麼一點點。”

沈鴻影留宿浣花閣的那日,寫了本棋譜,只是第二天一早走得匆忙,徹底落在了浣花閣。前日整理書架的時候,張月盈從一堆話本里找出了這本棋譜,翻了那麼幾頁,便記下了。

沈鴻影烏黑的眸子頓了頓,反應過來,“是那本?”

“嗯。”張月盈雙手手指攪在一塊兒,嗓音柔的彷彿裹了層細密的羽毛,一雙剪水秋眸撞進他的烏眸,心跳忽而加快。

“主君!不好了!”

二人間氣氛旖旎來不及發酵,便被突如其來的喊聲戳爆,徐府的門房對徐望津稟報:“安平侯府的馮堂叔一家剛出巷口不久,就被京兆府逮走了,似乎為的就是剛剛在梨花臺的事。”

第57章 謀算“表妹”二字上咬得極重,似乎是……

徐望津不愧是在官場中多年,見過不知多少大風大浪,這點兒小場面在他眼裡不值一提,他讓門房先停下話頭,讓人遞給門房一杯清水潤潤喉。待門房情緒稍緩,他才繼續問:“是京兆府的哪位下的令?去了多少人?”

京兆府尹和少尹都還忙著威遠伯的案子,多半是下面的哪位錄事,傳喚人派出得衙役越多,代表事情越嚴重。

果如徐望津所料,門房道:“據說是位姓韓的錄事,來了大約八九個人。”

京兆府韓錄事,這名字聽著耳熟。張月盈忽而憶起這位韓錄事似乎是孟少尹手下的官員,中秋節那日與楚仵作同行的同僚。

徐望津面色凝重,僅為了女人家的糾紛,就算見了血,八九個衙役還是有些多了,這背後定然有不能為外人道的隱情。

“毋須多管,京兆府若有傳喚再說。”徐望津稍微思量,這事說到底與他們徐府無關,選了個最穩妥的法子,預備派人去知會了安平侯夫妻一聲,便暫時算了了。

“徐伯伯。”馮思意聞言卻有些急,這進了衙門,最終又是要她父親安平侯去撈人出來,她暗罵了馮堂叔幾句,插話道,“還是我去尋我爹孃,說得也更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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