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她只想吃瓜看戲【完結】》第109頁 楚太夫人接過春燕遞來的一隻紫檀木匣子(2)

作者:月照前墀·2025-05-18

現在告訴她,她前世一直渴望的,是她今生本該擁有了!可是……可是……她還未降世,便徹底變成了不可能!

蒼天啊,為什麼要這樣待她!

“我是做錯了什麼嗎?”張月盈喃喃自問。

張月盈抓住領口的衣襟,心口痙攣著痛,她低頭,喉嚨裡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嘶鳴。

“阿盈,阿盈……”沈鴻影和楚太夫人均在耳畔一聲一聲焦急喚她。

“我……”張月盈抬頭眼眶腥紅,淚流滿面,上齒死死咬住下唇,咬破了皮肉,鮮紅的血隨著齒縫溢位,嘴裡滿口血腥。

“阿盈,鬆口!”沈鴻影徹底慌了,用手掰開張月盈的嘴巴,貼著後背攬住她,制住她的亂動的雙手,被纖長的指甲扎傷都一聲不吭,柔聲安撫道:“先別激動,深呼吸,你很難過,你很難受,我都懂的。可是阿盈你不能傷害你自己,知道嗎?”

張月盈張口,卻發現自己已然失聲,只能爆發出一聲幾乎聽不清的嗚咽,一頭偎進沈鴻影懷中抽噎起來,滾落的淚,冰冷的直涼進心窩。

沈鴻影輕撫她脊背,一拍一拍安慰。

不知過去多久,已是何時,張月盈稍微平復了情緒,她仰起臉來,纖長的睫毛尚掛著幾滴晶瑩淚珠,輕輕一顫,便悄然跌落。

張月盈儘可能冷靜地問:“所以說我父母的死和誰有關,可以告訴我了嗎?”

第100章 戲中人初為觀戲人,終成戲中人。……

楚太夫人頓了

頓,道:“盈姐還記得我同你說過的話嗎?”

“祖母指的是哪句?”張月盈略有不解,從小到大,祖母跟她說過的話多了去了。

“咱們剛回京城後,你院子裡鬧過的那一遭。”

楚太夫人的意思已經給的很明確了,心思玲瓏如張月盈怎會仍不解其意,“那時候伯夫人和二嬸把我當做鬥法的由頭,看似是叫二嬸徹底得罪了我們,實則一旦功成,獲利最大的是伯夫人,她也就是做局之人。”

而張月盈之父張垣不幸身故後的最大贏家——

張月盈眼中寒光閃過,齒貝緊咬,一字一頓道:“是二叔父。”

十六年前,老長興伯仙逝已久,張垣早已襲爵並坐穩了伯爺的位置,長興伯作為伯府次子雖已入仕且還未分家,但儼然徹底與爵位無緣。可一場意外後,兄長身死,遺腹之子又是女兒,長興伯便成功兄終弟及得了爵位。

可不就是獲益甚豐嗎?

張月盈默默攥緊了拳頭。

楚太夫人頷首,往香爐裡添了些香粉,青煙嫋嫋升起,她的聲音格外清晰:“我本也以為那只是一場意外,可是你半歲時,侍奉明珠生產的一個僕婦突然失足落水死了。這個僕婦是我從揚州帶過來的,跟伯府的下人結了姻親,她死後不久,你二嬸便將她的丈夫兒女全部放良,給了大筆銀兩遣出京城。”

“只可惜了,那是他們全家的買命錢。我察覺不對,派人趕到時,他們全家都快要死絕了,活著的幾個性命攥在我手上,那便由不得說或不說了。”

張月盈嚅囁道:“是那個僕婦殺了我娘,對嗎?”

生產乃是女子的一道檻,只需稍有意外,甚至不會被人察覺就能直接將人推入鬼門關,當年的葉皇后是,徐明珠亦是。

假若張月盈生下來是個男孩,那麼依照禮制,縱然她還是個連泡泡都不會吐的襁褓嬰兒,長興伯的爵位都應該歸她繼承,所以必須要想辦法讓還未出生的她死掉。

“順著這條線摸上去,雖無確實的證據,但我該猜到的也都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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