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塵埃【完結】》第12頁 馬晶把翩翩硬拉進了文學社(2)

作者:糖番茄·2025-05-18

蒲悅會講很多初中同學的壞話,她熱衷用一種很刻薄的口吻來展開分析,周怡婷現在跟她一個高中,蒲悅說周怡婷現在曉得牙齒白會給賣相加分,所以她刷牙相當用心,前面的幾顆門牙刷得雪白,但是仔細看看,靠邊邊的那幾顆牙還是米黃色的。周怡婷擦粉也是,一張面孔塗白了,卻忘記了脖子,像戴了個假面具,又講她有一次跟周怡婷一起去逛超市,看到一架雜牌電風扇,熒光黃色和銀色相間,簡直土到掉渣,然而周怡婷神往地說,這颱風扇蠻好看的。

“不愧江北人。”蒲悅說。

翩翩有時候覺得自己非常卑鄙,因為她聽蒲悅說別人壞話總是聽得津津有味,前提是,只要她不把矛頭對準她。

蒲悅說完了周怡婷,突然又可憐起她來,少年老成地嘆了口氣,說她其實是“窮怕了。”

翩翩知道周怡婷小的時候家裡有錢,她爸媽靠炒股賺到了錢,是學校裡第一批買商品房的,但到後來股市崩盤就一蹶不振,現在她爸媽也沒有正經工作,依靠到處替人打零工來維持生計,但是她不大懂蒲悅為什麼突然冒出這句話。

蒲悅也不解釋,突然冒出一句:“我上個禮拜在街上碰到了陳榆曄。”

翩翩心漏跳一拍,下意識又有些慶幸,還好不是她碰到。

她對陳老師始終有種辜負的感覺,她怕再見到她。

陳老師一直對她抱有期望,期望她能上高中,考大學,進中文系,初三最後的日子還每天把她叫到辦公室裡去親自給她補課,可她到頭來還是連個高中都沒考上。

這種負疚感,從中考結束就有了,那天一齣考場,她就拿著東西逃得飛快,不敢跟陳老師告別,更怕她問自己考得怎麼樣。

翩翩沉住氣問她:“然後呢?”

蒲悅說:“沒然後啊。我看到她,她沒看到我,我就走了。對了,滿一個小時了,可以掛電話了。”

這也是蒲悅提出來的,電話費均攤,打滿一個小時就換個人打過去。

等到翩翩結束通話再打過去,蒲悅卻講起了《紅樓夢》,她說裡頭她最欣賞的是賈探春,老太婆過來搜身,她反手一記耳光,打得爽極了。

翩翩沒有看過《紅樓夢》,不怎麼感興趣,然而蒲悅突然又提起了陳老師。

她說,《紅樓夢》裡有個妙玉,她覺得特別像陳老師,都是假清高。對著賈母百般殷勤,但是劉姥姥喝過的杯子她就嫌棄到直接扔掉。

她說她記得初中時候,因為費琴長得難看,穿的衣服又土,反應還比別人慢,陳老師看她的眼神,就是從下往上,很嫌鄙的,鼻翼微微地皺起來。她從來不顧及學生的感受,喜惡都直接擺面孔上,不論是笑起來還是嫌鄙人,她的鼻樑筋上方永遠堆著一層細密的褶子。

翩翩忽然想起小時候蒲悅觀察菜湯裡的菜蟲,說它長著黑色的眼睛,現在陳老師彷彿替代了這條菜蟲,變成了她新的觀察物件。

蒲悅說著說著冷笑起來:“反正,她看得入眼的人有固定的幾位,她的嫌鄙物件也都是固定的。”

似乎只差一句,她就要說到陳老師看得入眼的人裡面也有翩翩,她卻偏偏不說,只顧陰陽怪氣地分析著陳老師的神態。

翩翩不去打斷她,她現在學乖了,知道蒲悅其實很希望自己去反駁她,因為只要一反駁了她,就等於承認自己和她口中的陳老師是一種人。

掛下電話倒在床上,蒲悅電話裡那種鄙薄的口氣像還回蕩在她耳邊。

但是她不生氣,甚至隱隱開心。

她現在完全確信了,蒲悅其實一直特別妒忌陳老師對她的欣賞。

一個週六,翩翩在家接到個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些疲憊,她問:“是翩翩嗎?”

翩翩聽出來陳老師的聲音,抓著話筒人有些發懵。

陳老師說:“翩翩,你那張全國二等獎的獎狀還在不在,老師要派點用場,方不方便去找一下帶給我?”

剛好是在臺風登陸的前一天,翩翩翻箱倒櫃地尋出了那張獎狀,騎了輛腳踏車,頂著大風出了門去。

。室達傳了到放狀獎把能只後最,兒會一了等著站呆,著鎖門現發卻,室公辦的師老陳了到,害厲得跳通撲通撲口心,樓三樓公辦上走狀獎著帶,校學了到

。到看興高不才以所,失對為因是,得覺就終始。姑姑嘉嘉對面後之碎摔蝶蝴隻那把期時年同類,來上浮又疚負的解排法無種那而然,等裡室公辦在會過說有沒是確的裡話電在師老陳,想回翩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