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予衡攔也攔不過來,只得拉著肖喻白就跑。
進入基地的外人有些奇怪地瞧著明予衡,這個長相異於常人的長相,怎麼看都奇怪,晨曦基地的人為何會這麼敬重她?
還沒開口詢問便被基地裡的百姓給懟了。
“看什麼看,那是我們基地的明上校,最年輕的上校,她為我們基地出生入死,不知道殺了多少喪屍。只要她帶隊,無論自己受多重的傷,她都會把隊友平安地帶回來。”
“要不是明上校,我早就死在喪屍手裡了。你們這些外地人又怎麼會懂。”
“另一位是研究出耐毒糧食的肖院士。她們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收起你們的眼神,遇到不講理的,小心把你們給揍了。”
跑了幾條街,肖喻白氣喘吁吁地站在宿舍樓下,示意明予衡慢一點。
明予衡立即停了下來,讓肖喻白稍微緩口氣。瞧著肖喻白依舊纖細沒有任何變化的身形。
明予衡有些委屈地鼓了鼓嘴。她每次邀她一同鍛鍊,沒練多久她就喊累,一喊累她就心疼,鍛鍊計劃從來就沒有持續過三天。
這樣斷斷續續的鍛鍊一點效果也沒有。一年下來體力依舊很弱。
就是因為白白沒鍛鍊,她們親密的時候她的體力才會那麼差,才做了一會就不行了,哭著讓她停。
她稍微一用力她就哆嗦。欺負狠了還會不理她。
明予衡理直氣壯地將原因全都怪在肖喻白的身上。絲毫也不想想她的身形比肖喻白大了多少,她上陣殺敵輕易刺穿喪屍的尾巴有多厲害。
對此肖喻白格外無語。她能不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她一個未經過強化還是研究員,體力本來就比正常士兵差的人,怎麼能跟她這種經過幾次進化劑強化,強壯如虎的實驗體比。說實話,她能撐到那時候,已經夠好的了。
“哎呀,明上校~好威風啊。”緩過來的肖喻白揚了揚眉,高聲調侃道。
聽著肖喻白抑揚頓挫的話,明予衡的耳朵有些泛紅,拉長聲音抗議著:“白白~”
自喪屍爆發以來,這是各大基地的基地長第一次會晤,莊嚴的禮堂前,立起了一塊大屏,沈一喻將全程直播這次會議。
明予衡身著冷冽的軍服,肩上帶著亮晶晶的軍銜,她站立在會議室大門口,奉沈首長的要求,迎接諸位基地長及維持現場秩序。
見多識廣的基地長瞧了一眼明予衡,詫異了一順,立即收回了眼神。
那亮晶晶幾乎要閃瞎她們眼睛的軍銜,分明就是沈一喻特意所為。她們本來就有求於她,何必多此一舉討嫌呢,跟她們也沒多大的關係。
唯有曙光基地的基地長雷嶼,在瞧見明予衡的那一刻,瞪大了雙眼,全身顫抖了起來。
冷冽的金瞳一下便鎖定住了雷嶼,明予衡努力抑制住心底噴湧而出的暴虐,衝他淡淡一笑:
“雷首長別來無恙啊。或許你沒有正式見過我,但應該聽過我的別名,001號。”
準備好迎接你的死亡了嗎?
“是你!是你殺了我的鳴兒!是你們殺了我的鳴兒!”霎那間,什麼也明白了。雷嶼如同瘋了一般衝上了前,手中爆裂的火球源源不斷地朝明予衡砸去。
砰,粗壯的尾巴兇狠地朝他砸去,直接將他拍在了地上,咯吱咯吱的骨裂聲下,地板裂了幾條縫。
明予衡風輕雲淡地收回了自己的尾巴,衝各大基地長笑了笑,高聲道:
“雷首長公然襲擊會場,現已被制服,諸位首長裡面請,沈首長已經等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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