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之下的肌膚泛著病態的慘白,鎖骨像是被風雪侵蝕後的山石,凹陷了下去。先前在武祈寧的攪動下,衣料摩擦過的周圍,已經泛起一圈細密的紅痕。在蒼白肌膚的映襯下格外刺眼。
帶著薄繭的指頭輕輕摩挲著,武祈寧低頭湊了上去,吻了又吻。本以為會消散得快些,哪知在她嘴下更紅潤了。
“太傅的身體好生的脆弱,便是輕輕一碰也會留下痕跡。”
層層疊疊的簾幕內,一個身影倚在床柱上,雙手抱著一個腦袋,纖細的腰肢被牢牢禁錮住,片刻也逃脫不得。
一個身影跪坐在一旁,弓著身子,腦袋時不時抖動著。
齒間隔著單薄的中衣碾過皮膚,中衣被牙齒勾出細密皺褶,像暴雨前翻滾的烏雲,再一次輾轉了過去。
滾燙的呼吸透過溼潤的中衣,打在微微顫慄的它身上。宋時微哆嗦了一下,抱著她腦袋的手軟了又軟,淅淅瀝瀝的汗水順著鎖骨而下,混合著津液將她的中衣打溼了。
武祈寧好奇地伸手揉了揉,揪了揪,哪知它好似不怕她,耀武揚威地又膨脹了幾分,瞪了她好幾眼。
好可愛。
武祈寧睜大了眼睛稱讚著,她想要它更可愛些。最好一見到她便是這個樣子,不需要她打招呼。
倚在宋時微不斷髮顫的胸膛上,武祈寧揚了揚潔白的牙齒,隔著若有似無的屏障,牙齒反覆研磨著下方發燙的皮肉,布料下隱隱浮現出齒痕的輪廓,洇出深色的溼潤痕跡。
微微泛紅的眼尾氤氳出水汽,額前散落的碎髮被汗水浸溼了。她有些受不住,推著她的腦袋往外,哪知武祈寧竟還沒鬆口。於口齒間生扯了一段。
“唔,陛下……”
她嗚咽了一聲,抱著她腦袋的手臂徹底脫力,耷拉在榻上,緊緊抓住被褥。眼尾哆嗦地落下一滴淚,砸在武祈寧臉上。
本以為武祈寧瞧見會有所憐惜,哪知她愣了一下,瞳眸驟然迸裂出熾熱的火星,細碎的光芒如同淬了磷火的流螢,在眼底翻湧成燎原之勢。
她眼尾泛紅的皮膚被映得發燙,像被點燃的薄紗,裹著近乎偏執的熾熱,打在宋時微消薄抖動的身上。
她還是第一次瞧見太傅這般。這般的柔弱可欺,好似她只要稍微用點力,她便潰不成軍,只能被她禁錮在身下任她宰割。
滾燙的血液如岩漿般在血管裡奔湧,每一次都像是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她清晰瞧見了自己心底眼間的口口。她想要將她欺負得更狠些,最好哭得往外……被她一點一點拖回來。
她想要將她壓在龍榻上、政殿裡、轎輦上、浴池裡……所有一切有她們回憶的場所,將她翻來覆去的……
她想將她們的纏綿刻進太傅日常的一切裡。這樣,她走到何處都能想起她。
想起她是如何在她身下哭的,在她身下哆嗦得求饒的。
“朕還未盡興,太傅再堅持一會,好嗎?”溼熱的唇瓣吻去宋時微眼尾的淚,武祈寧啞聲哄著。
她得剋制些,再剋制些,不然會把太傅嚇跑的。
雖說她也不知道,太傅此時跑的話,她會不會發瘋般將她鎖在永寧殿裡。從此不縷衣著,將那些器具皆用在她身上,嵌入她體內,讓她除了垂淚望著她以外再也想不起任何事。
“陛下,臣是你的太傅,您……您莫要這般欺負臣。”瞧著武祈寧的腦袋又湊了上來,宋時微漲紅著臉,眉峰微揚,狹長的眼眸透著冷冽的水光,她努力板著臉撐起自己身為太傅的威嚴。
只是,那冷淡的聲線有些發顫,讓一切都大打折扣。
武祈寧愣了愣,嚥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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