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瘋狼在的時候好些,但想完成施邦彥的要求,還是有很大的難度。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不相信胡阿彪會見死不救。
鳳姐的精力很好,白天忙著工作,到了夜裡也不忘挑逗我。
還言之鑿鑿說什麼,唐宇,你他媽要是不搭理我,指定和那幾個女孩胡搞被榨乾了。
然後,開始對我進行檢驗。
我都懶得理她,直接躺床上任由她折騰。
有時候一個人玩獨角戲也覺得無聊,鳳姐就會來央求我。
什麼哥哥爸爸爺爺的,就沒有她叫不出口的,一直喊到我起身迎戰才罷休。
鳳姐的頭髮一直都沒剪,從最初的短髮,也長到胸口了。
嗯,當個方向盤剛剛好。
有時大戰過後我會問鳳姐,每次都叫的要死要活的,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
鳳姐白眼一翻,要你管?
呵,女人。
她感受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段時間她比以前開朗多了。
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由內而外的煥發一新。
嗯,挺好。
大概是我掌控園區的第十天吧,又有蛇頭來送豬了。
有了上次胡阿彪的警告之後,我沒準備過問太多。
我就算救,也要有一個合適的契機。
而現在,我還是先想好如何應付施邦彥吧!
我就站在辦公室視窗看著蛇頭和園區的交易,忽然,我眉頭一皺。
咦?
這蛇頭......怎麼有點面熟的感覺?
我接著仔細檢視,直到聽見那傢伙爽朗的笑聲,我頓時眼眸大縮!
臥槽!
我說怎麼面熟,這不是那......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