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是施威,這也是自我坐下後,他說的第一句話。
從我剛進門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他非常明顯的不友好,此時說出這句挑釁十足的話,倒也不意外。
我就是不太明白,我們兩個的仇從哪來的呢?
他怎麼對我的敵意這麼大?
胡阿彪連忙擺手,表情甚至還有些嚴肅,“小威,小唐是我恩人,別這麼說話。”
說著,胡阿彪還向我解釋,“小唐,別跟他一般見識,被家裡人寵壞了,別說和你,和我有時候也沒大沒小的。”
胡阿彪還是不瞭解我,我一般不會和人見識。
真要見識的話,我會讓他參考一下瘋狼。
僅憑一句稍微有點侮辱度的話,不足以讓我翻臉結仇。
我這次來不是搞事的,但下次就不敢說了。
接著,胡阿彪又補充了一句,“小威是彥哥老家的侄子,以前來過一段時間,不過那時你還沒來孟波呢!”
我眉頭一挑,再次打量了施威一眼。
我說咋這麼狂呢!
原來姓施啊!
不過,這層身份還是不能鎮住我。
或許你覺得我狂的沒邊,連老闆的侄子都不放在眼裡,可我想說的是,我狂,是有原因的。
別說他施威,就算是施邦彥,呵呵。
“既然都回去了,怎麼不在家好好待著,又跑過來了幹嘛?”
我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說的這句話很有意思,要是普通朋友嘴裡說出的話,那倒也沒什麼。
可從我嘴裡說出來,就帶著那麼一點挑釁和輕視的意味。
因為我和施威之間本就帶有一點硝煙味。
雖然我不知道這種硝煙味從何而來。
果然,當我說完之後,施威的臉立馬就拉下來了。
“媽的!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關你吊事!”
胡阿彪似是沒想到我會和施威直面槓上,他露出無奈的表情,接著,再次充當和事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