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問自己,對伊雅有沒有好感?
答案是肯定的,像她這種拿著放大鏡都找不到瑕疵的女孩,沒有人能對她免疫吧?
不過,由於種種緣故,我對她的好感並沒有摻雜過多男女之情。
也只是偶爾有那麼一個念頭過一下腦子:這伊雅老是對我笑,該不會是喜歡上了我吧?
我也沒有深想這個問題,畢竟我的處境擺在這呢,哪有閒心去談情說愛啊!
現在,從兄妹之情,陡然一下子過渡到了男女情感,這種落差違和一下子就把我打蒙了。
也不是我矯情什麼的,我這個人的愛情觀還是很傳統的,比較中意那種好感慢慢積累的兩情相悅。
或許有人說了,你別他媽洗白了,你和歡歡鳳姐玩三人遊戲的時候,咋不見你傳統啊?
大哥啊,誰還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啊?
對情感,對女人,對那種事,總有一個過渡期的好吧?
你再瞧瞧我現在,還對那種事還忘乎所以嗎?
要真痴迷的話,我往地下室一趟,八人遊戲我也玩的飛起。
總而言之一句話,階段不一樣了,視野和想法都會隨之發生改變的。
我可是有大理想的人,老是想女人算幾個事?
那不成孟強了?
今晚本來想逃離的,最後想想,算了吧!
本來就沒太大事,別最後搞的都不爽快,明天和阿倫說開就行了。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都沒有睡意。
腦子裡一直都在想著這件事,我一會苦笑,一會微笑,又一會嘆氣的,搞的我都快神經了。
最後終於睡著了,然後又做了一個類似的夢。
夢裡我牽著一個女孩的手走在紅毯上,紅毯兩側賓朋滿座。
我看到了鳳姐,她臉上笑著,眼裡卻流著淚,還使勁拍著手為我祝賀。
我扭頭一看,發現我牽的竟是一個新娘的手!
我竟然又結婚了?
我瞪大眼睛,想看清新娘的臉。
剛開始很模糊,不過很快,她的臉就變得愈發清晰。
這次我看清了,新娘是伊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