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誒?”
“讓他自己做去,這是我的。”
另一邊,彭格列總部。
沢田綱吉看向重新出現的男人,眉眼彎彎,臉上卻帶著說不出的疲憊。
“雲雀學長,你回來啦,見到兄長了麼,感覺如何啊。”
雲雀恭彌沒有回話,而是看向手中捧著的蛋糕,就著剛剛的勺子,又吃了一口,說實話,有點甜過頭了。他閉了閉眼,再睜眼,他又回到了平時冷漠平靜的模樣。
“挺好的,下不為例,沢田綱吉,”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只剩下沢田綱吉一人看著桌上的資料,發出一聲嘆息,如果可以的話,他的確不想讓過去的他們摻和進來。但事到如今,也只有這條路可走了。
不管是為了彭格列,還是為了……兄長。
幾日後,reborn突然消失了。春廊看著驚慌失措的沢田綱吉,雖然心中同樣不安,但還是強壓下情緒,輕聲安慰了幾句,隨即加入了搜尋的隊伍。但比壞訊息來得更快的是接二連三的壞訊息——藍波哭哭啼啼地找到他,說沢田綱吉好久都沒出現。春廊剛用點心安撫好藍波,誰知下一秒,藍波竟在他眼前憑空消失了。
春廊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視著面前空蕩蕩的地板,彷彿在試圖從那片虛無中找出什麼線索。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迅速翻到名為“海鮮一家親”的聯絡人列表,開始逐個撥打電話。然而,無論是獄寺隼人、山本武,還是笹川京子、三浦春,電話那頭傳來的只有冰冷的機械客服聲,或是無盡的忙音。笹川了平的電話倒是打通了,但很顯然,他什麼訊息也不知道。
這算什麼?彭格列又惹上什麼驚天大麻煩了?春廊皺緊了眉頭,轉身就朝並盛中學走去,他倒是要好好查查,到底是什麼情況,敢當著他的面偷人?
與此同時,十年後。
沢田綱吉頂著臉上老大一個青紫眼眶,坐在沙發上聽著草壁和碧洋琪他們講述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在確定自己務必要加強實力後。他突然又想到了剛到達基地時,山本武曾提到的一件事——春廊在國中畢業後便離開了並盛,與彭格列徹底斷了聯絡,因此他們對他目前的情況一無所知。
但即便如此,他轉頭看向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的草壁,按照春廊和雲雀的密不可分的關係,雲雀學長一定知道春廊的下落吧。
抱著這樣的心態,在會議結束時,他還是喊住了草壁。
“草壁學長,我想問你一些事情。”
“您說。”
“禮尼,他現在還好嗎?我好像沒看到他和雲雀學長一起……”
草壁沉默了幾秒,眼神中閃過一絲悲痛的情緒。他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春廊禮的話……他已經去世了。”
去世了嗎?
夜裡,沢田綱吉躺在床上,滿腦子依舊迴盪著白日里草壁說的話。春廊在國中後便和過去的所有人斷了聯絡,和春廊阿姨一同前往了東京。等雲雀成立了風紀財團幾年後,突然收到了春廊阿姨去世的通知,因為公證處的人聯絡不上春廊禮,只能轉而聯絡風紀財團。而當雲雀試圖進一步打探咒術界的訊息時,終於得到了春廊禮的訊息。
他在一次任務中,碰到大型咒靈群,遭受群攻而死,享年20歲。
沢田綱吉閉上了雙眼,為了改變他所有深愛的人的命運,他一定要回到過去,再睜眼,澄澈的天空火焰與紫色的火焰撞擊到一起,沢田綱吉在半空中藉助撞擊的力道,企圖急速躲開雲雀恭彌的攻擊,然而對方的速度快得驚人,雙柺如閃電般襲來,將他狠狠擊飛。
就在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準備迎接下一輪攻擊時,雲雀恭彌卻突然停下了動作,附著在雙柺上的火焰也悄然消失。
“雲雀學長……?”怎麼不打了嗎?
雲雀恭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紅繩上掛著的銀色指環和木製的護身符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而鑲嵌在護身符上的紫水晶,也伴隨著敲撞的頻率,開始閃爍起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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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 三餘一定律【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rpn/BQrp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