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貧五年,我登基了》[25]故人(一更)(2)

作者:一七令·2025-05-18

醒來後的江舟喘著粗氣,倍覺遺憾,若不是他餓了倆天力道不穩,方才那一擊便足以讓王綽命喪黃泉!

王綽見他發洩夠了,質問道:“你要殺死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呵……江州抹了一把臉,被這句噁心得不輕。這人方才藉口他喂糖水,故意拿著碗往他鼻子裡灌,讓他被活活嗆醒,真是好歹毒的救命之恩:“指望靠著兩口糖水保命,做夢!”

“自然不是為這碗糖水,事實上,今日救你回來的原是永寧縣縣令裴杼。裴大人宅心仁厚,不忍心見你慘死路中,這才費心將你帶縣衙。這碗糖水也是他備下的,只是我想著與你是舊識,也該說清往日恩怨,才請他先暫且迴避一番。”

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江舟看他這道貌岸然的樣子就想吐:“什麼恩怨?我跟你這賊人只有怨,沒有恩。”

王綽反問:“你以為自己是如何死裡逃生的?”

江舟無端地晃了一下神,他是被王綽這廝給整下去的,爵位被奪,官職被褫,揹負著莫須有的罪名被流放千里。他知道王綽跟狗皇帝想要他的命,所以趁著流放途中驛站失火逃了出去,隱姓埋名回到故土。

王綽不緊不慢地道:“那把火為何燒得如此及時,你就沒想過?自火燒驛站後,朝中便篤定了你已身亡,不再追查,你也不曾思量?我為何會知曉你的下落,輕而易舉引你來此,期間種種,哪一處禁得住推敲?”

他每說一句,江舟的神色便難看一分。這也是他最不願意想的,江舟最不能接受自己是被王綽老賊給救了,所以從來不肯端詳細思,如今被王綽點破,頓時惱羞成怒:“少在這裡惺惺作態,你還不如直接將我給弄死,像你當初弄死沈將時一樣。”

王綽直挺挺地立在床前,指甲嵌入掌心,密密麻麻的愧疚感險些將他吞噬。

若是裴杼在興許就知道了,當初他剛救起王綽時他便是如此,一副隨時都會自毀的模樣。

江舟放肆地嘲弄著:“需要我提醒太傅大人,你當初是如何賣弄權術,當朝請殺沈將軍的嗎?他救過你兩回!我們這些人,誰沒有被他救過?便是那個狗皇帝,也都是他從死人堆裡揹回去的。你卻為了權勢,害他流放、一家三口慘死途中。王文謙,該死的難道不是你嗎?”

王綽壓住了情緒,轉身不帶一絲情緒地道:“沈將時的女兒,並未去世。”

“你以為我會相信?”

“信不信全在你。”王綽對此事諱莫如深,不願意多提,“我引你到此,並非為了爭誰對是錯。而今胡人作亂,永寧縣處處危機,需得借你之力擊退敵軍。”

江舟看到王綽這張臉就生厭,聽到他頤指氣使更是恨得要死:“我憑什麼幫你?”

“就憑你這條命,是我救的。”

“……”晦氣。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靠著反覆呼吸壓住了江舟心頭的噁心感,抬頭時恨意依舊翻湧不息,他忽然惡劣地笑了一聲:“行啊,解決這次的事,我還是會要你的命。”

沈將時不能無辜慘死,那狗皇帝他得殺,王綽這個助紂為虐的狗賊更該繩之以法。

“自便。”王綽幾乎沒有反抗。

江舟滿臉譏誚,可盯著王綽半晌,他忽然發現了一件好笑的事。這位狗皇帝的走狗,貌似挺護著那位小縣令的,該不會又認主了吧?

這倒是有意思,那小縣令知道王綽是什麼人嗎?

江舟靠著床榻,忽然惡劣地笑了一聲:“我該找那位縣令大人,好生道一句謝。”

王綽並沒有動作。

江舟擰著眉頭:“怎麼著,我這員大將還請不起一個邊陲縣令?”

想讓他出手,就別怪他將這裡面的事抖出來,王綽狗賊休想明哲保身。

王綽也知道攔不住的,自從他決定將江舟叫過來,便明白早晚會有這一遭:“他並不知你我的身份,以為我原是商賈家的教書先生,你說話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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