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0章
說話間他們回到了苗莊,進門的時候,門衛稟報說道:“老爺,有個女的在這兒等好久了,說是有事求見。”
苗王趕緊問道:“知道是誰嗎?”
門房道:“她沒說,只說有要緊的事一定要見苗王,而且是關於大少爺的死。”
一聽這話,苗王跟卓然相互瞧了一眼。卓然道:“人呢?”
“在花廳候著呢。”
苗王和卓然快步來到會客花廳,見一位黑衣女子戴著斗笠,蒙著紗巾,坐在一把椅子上,低著頭,寬寬的帽簷擋住了她的面目,不知道是誰,不過從她的體型來判斷應該是個女子。
果然,那人聽到腳步聲近了,便抬起頭瞧了過來。眼眸清澈明亮。她抬手,小心的把臉上的黑紗取了下來,露出一張還算美貌的俏臉,只是皮膚有些黑。她站起身,福了一禮,說道:“我是南疆苗王的女兒,拜見苗王。”
苗王斜著眼看了那女子一眼,明顯臉露不悅,但是因為卓然在場,不好發作,只得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示意她坐下說話,卓然坐在她旁邊。
南疆苗王的女兒猶豫片刻,暗自咬牙,終於說道:“這些天我就住在這裡的客棧。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來跟你們說清楚當時發生的事情。我很害怕你會把我當成殺人兇手把我扣下來逼迫我的父親就範。我後來知道我哥哥被你們抓了,他師父來見你們。我發覺這件事越鬧越大。我真擔心會引起苗王跟我父親兩部落之間的械鬥。這在歷史上也不是沒有過的。很多人死在了雙方的械鬥中。我不想看見悲劇重演。所以我今天決定來找苗王說清事情,不管你們是否相信我說的話。但我保證我說的是真的,你們要把我扣下來,我也沒辦法。”
苗王哼了一聲,道:“隨便你怎麼說吧,別說這樣的話來敷衍我和卓大人,你先將你想說的事情一一說來,卓大人自認會分清是非黑白,這可不是我們信不信的問題,而是看你說的是否真的可信。”
卓然忙說道:“你不用太擔心,你先把事情經過說了,苗王非常深明大義,受皇上封為苗疆的苗王,肯定要顧全大局的,不會隨意胡亂加罪名的。”
苗王見卓然這麼說了,便也不好再是剛才那樣的態度,緩和了一下心緒,點頭說道:“正是如此,你先把事情經過說了吧。”
南疆苗王的女兒點點頭,說道:“其實,我跟飛豹哥哥早就想好了。但是因為我父親跟苗王一直勢同水火。父親根本不可能同意我嫁給飛豹的,只能私下相見。這次我聽說我哥哥來找飛豹要比試武功。我很擔心,便想叮囑豹哥哥點到為止,不管勝敗,都不要傷了我哥哥。我也會要求我哥哥不下死手,看在他唯一的妹妹的份上。”
“所以,我本來在路上等到了他回來,準備出來相見,結果有個女的先把飛豹攔住了,說是要跟他比試。兩人到小樹林來了。我發現這女人不簡單,生怕飛豹哥哥吃虧。所以我就學貓頭鷹叫。把他招過去。我就在碼頭樹林邊上站著,他背對著河,站在我面前。我們倆剛說了幾句話,就聽到嘣的一聲巨響。一條商船的纜繩崩斷了,猛抽了過來,擊中了他的腰。”
“他一下就摔到了地上。我嚇得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我看見那艘船被水沖走了,船上的船工在大呼小叫的,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的纜繩飛過來打中了飛豹,我趕緊抱著飛豹問他怎麼樣了,他說不出話了。很快我發現他沒有了呼吸。當時四周沒有人,我們在小樹林邊上。”
“天很黑。我很害怕,也不敢呼救。我揹著他想進城去找郎中。但是我抱不動她,那太重,我只好揹著,用力的把它背在背上。可是走到小樹林深處,就再也堅持不住,摔倒了。我背不動,而且我發現他已經死了。就算找到郎中也沒用了。如果他們知道飛豹跟我在一起,說不定會認為是我害死了他。苗王很可能會用這件事來要挾我的父親答應他的非分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