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
卓然說道:“你說的話有些地方存在端倪,我需要核實完了之後做出處理,如果確認你的確沒有殺人的話,到時候會放你的。”
荷花又起身道:“老爺,我可什麼都說了,句句屬實啊。”
卓然沒有理睬,轉身帶著三個護衛和一大幫捕快下山而去。
捕快將荷花押回了京城,關進了開封府的衙門大牢。
路上雲燕一直想問卓然,可是卻一直沒有開口,因為她牢記一條規矩,那就是絕對不在公眾場所場合問案情。雖然這件案子目前來看已經破案了,但從卓然凝重的表情,看出在卓然似乎並不這麼認為,因此她強忍著沒有問出心中的疑惑,直到回到了衙門,把荷花投入大牢,兩人來到外面,雲燕這才問道:“你覺得這案子還有蹊蹺嗎?”
卓然說道:“是的,她的丈夫沒有歸案,她所有說法都只是一面之詞,我們不能全部相信。另外,她的供述中有一個明顯的破綻,證明她說的事實中有一部分並不那麼可信。”
“哦,是什麼事實?”
“剛剛她說的關於她丈夫打死圓通和尚時他們各自所處的位置,她說她躺在地上仰面朝天,而那和尚跪在她兩腿之間,她的丈夫從她的身後,也就是面對著圓通和尚,用鋤頭擊中了對方的頭。”
“對,她是這麼說的。”
卓然肯定的說道:“那這就跟現場發現的情況不大一樣。”
雲燕說道:“怎麼不一樣了?”
“如果他是處於半跪狀態被猛擊頭部,血液應該是飛濺的,附近草叢都會有,可是我在附近草叢沒有發現任何血跡。只有一小塊地方有一小灘血跡和碎骨,而且都很少。血是流淌的,而不是血滴飛濺,這就說明血滴離地面很近,順著傷口流淌在地面形成血泊,不可能像她所說是跪在地上被擊中倒地的。”
雲燕琢磨了半天說:“對呀,我剛才也發現那血滴好像是流淌在那裡,而不是飛濺的,鋤頭這麼大力量砸到人腦袋上,血光飛濺,不過會不會是被擊中之後倒地,然後才流淌在那的呢?”
卓然搖頭道:“其實他被擊中了頭部倒地流淌出來,形成一小灘血就可以。但是擊中的瞬間他的身體是半跪著的,那血跡應該會飛濺,可是附近連一滴血都沒有見到,這就不正常了。當然這種情況也不是完全沒有,畢竟經過好幾天了,或許血跡消失了。但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小的,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也正因為如此,我沒有當場揭穿她的說辭,因為我想找到她丈夫,透過她丈夫的話來相互印證。”
“她丈夫究竟去了哪裡呢?”
卓然說道:“假如荷花在說謊,那很可能她丈夫就已經死了。”
雲燕又吃了一驚,忙問:“為什麼這麼說?”
“很顯然荷花才是兇手,但是她想把罪責推到她丈夫身上,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人滅口,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她丈夫身上,死人是沒辦法分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