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涅魯古伸手一把抓住了妲吉布的前腰,猛地一擰。妲吉布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叫,一張粉臉頓時慘白,驚恐的望著涅魯古。
涅魯古嘴角露出獰笑,牢牢抓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抓著她的衣衫,猛地一扯,衣衫被扯開,露出她的小蠻腰。
腰上纏著一道白色繃帶。繃帶上,鮮血正緩緩滲出來。
涅魯古面露猙獰,一把抓起床上的枕頭。
上京府卓然宅院。
卓然從衙門回到自己的住處。進了小院,聽到屋裡頭傳來女子咯咯的笑聲,聲音非常耳熟,一時想不起是誰,趕緊撩開帳簾進去一瞧,竟然是石榴花。
“咦,你怎麼來啦?”
石榴花揹著手,站在他面前,一襲石榴裙長長的幾乎要拖在地上了,在個子高挑的石榴花身上顯得格外的嬌媚。
她扭了扭腰肢,說道:“來投靠你啊,收不收留我?”
“別開玩笑,到底怎麼回事?”卓然道,走到椅子上坐下來。
石榴花嘆了口氣,道:“我們東門已經徹底完了。”
“怎麼了?”
石榴花便將事情原委細細地給卓然說了一遍。
原來,東門跟南門和北門一樣,所有的懸浮石都失蹤了,大家的內力繼續下降,經常有人找上門跟他們比武,玉樹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師父東魁首和特使耶律泰聽說出海了,但是卻再沒回來。
石榴花頓了頓,道:“對了,我們地宮所在的島嶼被一場火山噴發整個吞沒了,地宮也被火山熔岩給毀了,懸浮石只怕已經毀在了火山熔岩之中。大家都作鳥獸散,走著走逃的逃,整個東門已經土崩瓦解沒人管。也好像把我們給忘了,從那之後,沒有派任何人來幫我們。我們派人去宗門求助,都是石沉大海,連宗主都見不到。大家都走了,我呆在那幹嘛,所以,我也走了,沒地方可去,就想到來投靠你。你到底要不要我呀?你不要我,我只好到處流浪去了。”
卓然見她神情黯然,雖然口氣有些半開玩笑。便嘆了口氣說:“怎麼會不要呢?你願意跟著我,我求之不得呢,正好,嬋娟缺個伴,她一個人在屋裡頭很苦悶,我又沒時間陪她,你正好替我多陪陪她。”
“那沒問題啊,我跟嬋娟姐姐本來就情同姐妹,剛才我們還在商量以後可以養些鴿子什麼的,我教她養鴿子,這樣有事情做,就不覺得悶了。”
卓然說道:“好啊,你的你的鴿子都帶來了嗎?”
“當然,那是我的寶貝,我有上百隻鴿子呢,這次我全都帶來了,不過還關到籠子裡的。你答應我留下,我才能把它們運到你家裡來呀。”
卓然笑了,吩咐人安排石榴花的住處,就住在自己的院子旁邊的廂房。鴿子籠裝在後花園裡,跟自己的大型機械在一起。
鐵妙手幫他做的那些大型器械,已經從遼陽府運到了上京城,裝在了他的花園裡頭。
這之後,卓然的機械上經常發現有鴿子糞,好在這些機械不是現代精密儀器,沾上一些鴿子糞問題倒也不大,不影響精準。
卓然調任遼朝上京府判官,事情一下繁忙起來。
上京府的案子比遼陽府要多得多,他一天忙到晚。不過大多數案子都沒有什麼特別大的挑戰性。近期也沒有發現有重大的命案發生。
卓然卻感到有些不安,因為他有一種下意識的感覺,越是這種寧靜,越是容易出現可怕的變故,這是他多年來的累積的一種經驗,就好像暴風雨來之前會出現短暫的寧靜一般。
這天,耶律仁先派人送了請柬,請卓然到府上去赴宴。
自從上次跟耶律仁先陪同遼道宗微服私訪,後來又在他乳母孩子被蕭革和蕭胡睹的兒子騎馬撞死的案件中秉公執法。使得兩人的交情越發的近乎了。不過耶律仁先這還是第一次單獨設宴款待卓然。
有另計估面裡,單簡麼這酒杯喝是不怕只次一這覺約然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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