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雲燕聽得目瞪口呆,但是她又覺得卓然所說很有道理,道:“既然你覺得他是為了害怕死者沒有死,因此回來又補了一刀的話,他為什麼不刺穿她的心臟?至少一刀捅進她的胸膛,而不應該只是在她的胸乳之下捅刺一刀。那樣也達不到補一刀讓她死透的目的啊。”
卓然搖頭說:“我也得不出更好的解釋為什麼會這樣,不過如果每個細節都能透過推理得出的話,那不就太神了嘛。或許這個答案需要等到抓到兇犯之後,由他來告訴我們。”
雲燕點頭說道:“那好,我現在馬上按照這個範圍再次進行排查,目標鎖定身材高大魁梧,左肩有點歪而且跟死者關係比較近的人。這樣的範圍就縮小很多了,我相信這一次一定能找到兇犯。”
原本以為範圍鎖定,罪犯肯定手到擒來,可是三天之後,雲燕沮喪地告訴卓然,沒有找到符合條件的嫌疑人。僅有的有嫌疑的,也因為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被排除。
在卓然的簽押房中,卓然和雲燕兩人大眼瞪小眼,都想不明白到底什麼地方出了問題,為什麼看著非常合理的推斷,卻沒有能夠得到印證,難道是出現了遺漏嗎?
雲燕反覆斟酌,她已經將能夠探聽到的,死者所有親戚朋友包括左鄰右舍,甚至整個村的人和鄰近村子的人,只要是沾點邊的都進行了排查,卻始終找不到令他們能夠相信是兇犯的人。
卓然也在反覆思索,到底自己什麼地方犯了錯。兩人相視無言,呆了好半天也沒找到答案,眼見天色已晚,只好垂頭喪氣的各自回家了。
卓然正往家走,此時的天已黃昏,忽然從前面的巷口出來了一個道人,抬手攔住了他的去路,笑嘻嘻望著卓然。
卓然定睛一瞧,不由大喜說道:“師父,是你?你怎麼在這?”
攔住他的人正是卓然的師父逍遙子。
逍遙子捋著灰白的鬍鬚,抖了抖衣衫襤褸的道袍說道:“等你好半天了,怎麼這麼晚才散衙?要是都像你這麼做事,那豈不是累也累死了!”
卓然說道:“遇到了一個案子,很是棘手,在衙門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所以然,所以晚了點。——師父,你找我有事嗎?”
“嗯。這麼長時間了,你煉丹的本事怎麼樣了?我看你根本就沒練吧。”
卓然笑道:“怎麼會呢?師父教的本事我肯定要夜以繼日的反覆練習才行,我已經把師父教的基本的煉丹方法都已經學會了,而且還練了不少丹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