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宋》第276章 蘇洵到底是個人精(1)

作者:沐軼·2025-05-19

第276章

蘇洵到底是個人精,很快發現這卓大人似乎對自己的大兒子蘇軾的近況更為關注。所以主要挑一些蘇軾小時候的趣事,學詩詞文章的經歷說與卓然聽。

卓然中學時其實是很喜歡歷史的,只可惜他的理科同樣不錯,父親堅持讓他考了理科大學,說是將來好就業,要不然他說不定就成了哪位大學的歷史老師了。

以前聽到蘇軾的故事還覺得不夠詳細,不太過癮,而現在親口聽蘇軾的父親描述蘇軾小時候的故事,當真聽的是津津有味,甚至還想這樣的故事要是自己現在記下來,只怕一千年以後,到了現代,肯定會成為研究蘇軾生平的重要文獻,自己也可以藉機揚名,在史上留名了。

兩人正說笑著,鄰桌几個書生也在那兒高談闊論。其中一個黑臉的書生道:“臨近清明,煙雨紛紛,如此良辰美景,莫不如題詩一首,湊個雅趣。諸位覺得如何?”

其他三個立刻拊掌叫好,其中一個說道:“竟是如此,就請大哥先填一詞,我等狗尾續貂。”

其他人紛紛拊掌,連聲稱妙。

那黑臉書生倒也沒有推辭,一拍桌子說道:“店家,取紙筆來。”

另一個白臉書生忙一揮手說道:“且慢,紙幣上寫來,酒醒之後總是找不著,今日見大哥如此興致高昂,這一面雪白的粉牆,正好讓大哥潑墨一揮,我等也可共賞大哥的才情啊。”

來這酒樓喝酒的文人墨客,喜歡牆上題詩。對於這種事情,若是詩詞寫的好,或者是有名氣的人題寫的,店家便會把它留著。而其他的人寫的又不咋樣的,等客人走之後,直接重新刷一道白灰便把它蓋過去了。這些書生也不會對這件事斤斤計較。所以這白牆上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夠留下讓掌櫃覺得可以留下的詩作,扔在是雪白一道牆壁。只不過牆壁下面,已經不知道被蓋掉了多少打油詩了。”

黑臉書生點頭,吩咐取來筆墨,夥計在一旁捲起袖管,可勁的幫他磨墨。

黑臉書生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拿著一管狼毫,凝神望著雪白的牆壁,沉思良久,這才提筆,在已經研好墨汁的硯臺之上蘸飽了墨。在邊上退掉多餘的墨汁,提筆在手,筆走龍蛇,寫的是行草。

白面書生等人則站在他身後,揹著手,搖頭晃腦跟著,他寫一句,這些人便吟誦一句,然後不住嘴的讚歎這詩句的美妙。

當他寫了四句之後,忽然停筆不寫了,皺著眉,似乎陷入了沉思,又或者腦袋斷片了,無以為續,場景頗有些尷尬。

好在這黑臉書生反應倒也快,揹著手扭頭過來,掃了一眼身後的三個兄弟,說道:“我們幾人既然一同到這酒樓,那我當然不能一枝獨發,還請三位仁兄也來寫上兩句,咱們這才叫以詩會友嘛。來來來,哪位仁兄接著我把這浣溪沙後面兩句續完呢?”

酒樓上已經有不少人了,見有人提詩,也都在伸著脖子瞧著。這三人似乎不敢人前顯擺,相互推辭,一個誇另一個文采好,那個誇這個詩詞佳,卻誰也不肯去接那隻狼毫。

黑臉書生眯著醉眼,望向了酒樓上的其他人說道:“既然你們三個如此謙讓,那何不求教於在座的諸位仁兄,看看哪位能續一下。若是接上了,蕭某人便請他喝一罈花雕酒。”

花雕酒那可是上好的美酒,一罈值不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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