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宋》第511章 卓然把皮蛋叫到一邊問道(1)

作者:沐軼·2025-05-19

第511章

卓然把皮蛋叫到一邊問道:“你為什麼肯定那頭豬是你們家的豬豬?你有什麼依據嗎?”

“當然有,它腦殼頂有一道白毛,耳朵又肥又大,我都摸了很多遍了。還有它的尾巴,長短我都知道的很清楚。另外還有它脖子上勒的那根繩索的印子,別人家的豬都是關到圈裡的,或者乾脆放到外頭的,很少有把豬拴起來的,除了我們家。所以我敢肯定那頭豬是我們家的豬豬,他偷了我們家豬豬,還要拿刀威脅我,說要殺我,我才拿刀捅他的。”

卓然說道:“我會確定清楚那究竟是不是你們家豬豬的,你不用擔心,去玩兒吧。”

皮蛋對這和藹的官老爺不再懼怕,點點頭,高高興興出去玩去了。

卓然來到院子裡那根栓豬的木樁前,發現樁上還有一節繩索吊在那兒,卓然拿起繩索來看,發現繩索前面的活套被割斷了,繩套成了兩截。看來偷豬的人是用刀子將綁在豬的脖子上的繩索割斷,然後把豬偷走的。

這個發現讓卓然一下興奮起來,因為這可以做一個檢測,那就是豬的脖子上的勒痕,與祁老三家的這根繩索上面的繩索紋路是否一致。因為從祁老三所說來看,他們家的豬,已經捆了很久了,繩索與豬的脖子之間作用的時間很長,這種摩擦痕跡會使得這一部分的皮膚變硬。

而且手工搓的繩索,每一根的長短是不一樣的,加上長時間捆綁之後,繩索還會有一些缺損或者打結之類的特點。而這些痕跡一旦形成,通常是不會改變的,具有相當的穩定性,所以可以用於比對。

卓然將繩索從木樁上剪了下來,仔細查看了一下,忽然他眼睛亮了。因為他雖然還沒有對兩者之間直接比較,但由於剛才他就已經想到這一行這一點,所以看得很仔細,那溝痕的形狀和特點他已經記在心中,其中好幾個主要特徵跟繩索上的特點是吻合的。

於是卓然拿著繩索對推官說道:“我們去比對一下,在繩索上的痕跡與豬脖子上的是不是一致的,如果是,那那頭豬就是祁家的肯定無疑了。”

推官很是驚訝,說:“這個能看的出來嗎?”

“跟我去自然就能看出來。”

卓然又對雲燕說:“你到村裡頭各處檢視一下,看看案發那天這矮胖子和絡腮鬍有沒有到過祁家莊,有沒有人見到過他們。”

雲燕答應,帶著捕快走了。卓然和蔣峰則一起離開了祁家莊,來到村口。卓然仰望遠處煙雨濛濛,不覺很是清爽,又見田埂上結著薄冰,鋪滿了白雪,田裡打過稻子,留下的秸稈一圈圈的圍著,像一個塔樓,頂上鋪上白雪,樣子頗有些滑稽。

卓然忽然來了興致,對蔣峰說道:“讓他們從大路去,咱們抄小路,到前面的驛道會合,順便經過田埂,看一看田園風光。在城中為官,很難有這樣的雅緻。”

蔣峰當然是不會拒絕的,捋著花白的鬍鬚,呵呵笑著陪著卓然,提著官袍前襟,避開了泥濘的地方,走上了田埂,沿著田埂慢慢往前走。因為這兒不是主要的路徑,而且現在臨近年邊,村民們也都各自忙著過年的事,很少再有到這裡來的,這田埂上也就沒人走。

卓然一邊興致盎然的東望西瞧,一邊跟後面蔣峰說著話。走到田埂處,他忽然站住了,吸了吸鼻子,然後四處張望,但是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蔣峰在後面好奇地問道:“卓大人,怎麼啦?有什麼問題嗎?”

“我好像聞到了些奇怪的味道。”

卓然吸了吸鼻子,覺得這味道很熟悉,但是非常淡,若有若無的,而且也不知道具體在哪飄來的,又不能確定究竟是什麼味道。他總覺得有些不安,可是嗅了半天,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什麼,最終還是放棄了。

於是便繼續往前走,雖然他們是步行,馬車是走官道,卻要繞繞路。因此他們到驛道上的時候,馬車還沒趕到,倒是他們提前了,便站在路邊等。卓然一言不發,低頭瞧著手裡的繩索,在注意繩索的每個細節。

馬車終於到了,各自上了車,返回了懷州城。

他們徑直來到了絡腮鬍家,矮胖子和絡腮鬍的娘子見他們去而復返,不知道又出了什麼事,緊張的望著他們。這時家裡只有一些老媽子小媳婦之類的,正在幫忙辦喪事,原先的那些來站腳助威的男男女女再也不敢露面。

卓然吩咐雲燕去把先前領頭的那個,持蟠龍柺杖的老頭給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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