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宋》第2039章 卓然從懷裡摸出了一個牛皮紙袋(1)

作者:沐軼·2025-05-21

第2039章

卓然從懷裡摸出了一個牛皮紙袋,倒出來一截手指說道:“我們來接一下這手指,看看能不能跟你的對接上。”

那女子下意識的想把手收回去,可是被雲燕牢牢的抓著,動彈不得。卓然將那白骨放在了這女人的折斷的左手中指處。這中指出還有一小節跟現場發現的手指的斷節剛好拼合在一起,長度完全吻合。

卓然冷笑說道:“這些骨頭是你翻牆進入天外天的歌女曇花的屋裡把她殺死之後,對她行兇的時候被咬斷的,掉在那現場的櫃子下面。我們找到了,現在經過拼接,剛好跟你的完全一致,鐵證如山,難道你還想抵賴嗎?”

那女子臉色慘白,身子都在發抖。不過過得片刻她便平靜下來了,深吸了一口氣,用平靜的聲音說道:“是,我承認是我殺了她們。”

一旁的侯小鷹撓撓頭,低聲問雲燕,說道:“雲燕,不是說兇犯是人高馬大,比判官老爺還要高出半個頭嗎,怎麼是她呢?她可比判官老爺還矮半個頭呢,身材嬌小,怎麼看也不像是她呀。這跟被害人所說的不太一樣啊。”

雲燕嘆了口氣,說:“她採用了偽裝,我們都被她騙了,還是判官老爺看得準,她應該是踩了高底的木屐,使身高增高了。至於比別人高半個頭、魁梧,這都應該是被害人的錯覺。”

“我聽卓大人說過,被害人尤其是女性在受到暴力侵害的時候,往往由於心中的一場恐懼,對方加害行為時,被害人頭腦中的印象被放大了而已。所以單純的以外形判斷很容易出問題的,這一點卓大人之前就說了,外形只能是參考,不然容易誤入歧途。”

卓然向雲燕投去了讚許的目光,沒想到雲燕非常注重自己說過的話,竟然把自己先前說的一些案件中遇到的情況記得很牢,由此才得出瞭如此正確的判斷。

卓然望向女犯:“你說你叫餘生,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餘生道:“因為我小時候曾大病一場,病好之後留下了一個病根,就是時不時的會發母豬瘋。一旦發作,人事不知,口吐白沫,怎麼治都治不好,卻又不死,所以父母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把你殺人經過詳細說來!”

餘生點頭道:“郎中說了,我這種病會傳給孩子。結果這話被很多媒婆知道,四下裡傳,沒有人願意給我說婆家。而我相貌平平,家裡又沒錢,加上三天兩頭的犯病,父母對我也很厭煩。經常打罵,說我是不會抱蛋的母雞,母雞抱蛋還能拿去賣。又不能下地幹活,純粹是一個廢物,我天天在這樣的辱罵聲中長大的。只知道我是個廢物,是多餘生出來的,不該來到這個世上。”

“所以我從小就恨那些長得漂亮的女人和那些有幸福家庭的女人,我小時候只是恨這些人。恨比我漂亮的女人,有時候我會把糞便偷偷地潑到她們的衣服上,看見她們狼狽的樣子我就很開心。但是後來我發覺這已經不能讓我有快感了,我找到了更刺激的方法,就是偷偷的用石頭打她們。但是白天怕被抓到,都是傍晚的時候打了就跑,我就聽到她們叫喊聲,哭泣聲,或者怒罵,我都覺得很開心。”

“有時候把她們打得頭破血流的,沒有發現的時候,我就躲在暗處瞧,看見她們血流滿面我就特別開心、興奮,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發覺把對方打得頭破血流仍然不能滿足我的快感了。我就想找更刺激的方式來害對方,我無意中聽到一個說書的在講江湖上的傳奇。說有一個俠客,他的刀特別薄,跟紙片一樣,而且割到對方身上對方甚至感覺不到痛,但是很快就會血流滿面,流血過多而死。”

“因為對方感覺不到痛,所以殺人之後她可以從容的逃走,等到對方發覺的時候,她已經跑了很遠了。我聽到這段話之後一下就找到了更刺激的,也更安全的行兇手段,但是我不敢在京城打造這樣的刀片,我生怕被注意到。所以利用父母帶我去老家探親的機會,——我們老家在南方。我在那兒找鐵匠悄悄打造一把非常薄的又非常堅硬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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