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0章
接著卓然親自來到大牢,提取了死囚蔡娃子的血液樣品進行血型檢驗比對。當結果出來的時候,他一下呆住了,因為那件血衣衣領上的汗漬檢驗出來的血型跟蔡娃子的血型不符合。
而人的衣領上的汗漬是人的汗水長年累月浸泡留下的,卓然為了穩妥起見,還專門到監牢再次提審蔡娃子,他肯定的證明那件衣服是他一直穿在身上的,沒有借給過其他人。
這就不對了,如果真是他一直穿著的,衣領上留下的汗漬肯定是他的,檢驗出來的血型就應該跟他的血型相符合,可是血型比對結果不符,證明蔡娃子在說謊,這件衣服不是他的。
雲燕見卓然忙忙碌碌的不知道在幹啥。她剛佈置好法刑場回來。見到卓然之後,將刑場的佈置情況向他作了稟報。為了以防萬一,還調動了三百民壯做外圍警戒,從頭天晚上開始禁止人進入法場。
原先法場是安排在鬧市口,以便眾人觀瞧,起到震懾作用。卓然來了之後,決定將法場遷到了城外一處荒灘,那裡有一株很大的老槐樹,附近沒有居民。
因為地勢開闊,也比較容易拉出警戒線。卓然很不願意把行刑放在集市上,他受到現代司法理唸的影響,覺得行刑這樣血腥的處刑場面不該讓人圍觀,特別是未成年人,所以他換了刑場。
卓然完全相信雲燕佈置刑場的能力,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聽完之後沒有做任何調整意見,只是點了點頭。
雲燕則低聲問道:“你怎麼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卓然說道:“五個死刑犯中有一個叫蔡娃子的,我覺得這個案子證據有問題,有可能是一個錯案。”
雲燕並不覺得如何吃驚,因為卓然來了之後對證據不足的案子無罪釋放了多起。不過這次不一樣,這死刑犯是皇帝下了聖旨的,如果臨時叫停不執行的話,那就是抗旨。跟王安石拒絕當官的性質截然不同,這可是要犯大錯誤的,所以卓然必須拿出足夠充分的理由才能這麼做。因此雲燕完全理解卓然為什麼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
雲燕並沒有問卓然到底是什麼問題。因為他相信卓然既然這麼說,就絕對有充分的把握。而有些問題就算卓然說出來雲燕也不一定聽得懂,或者聽得全懂,她只需要結果就行了。她問卓然:“那咱們該怎麼辦?還要不要對這蔡娃子執行死刑?”
卓然沉吟片刻,說道:“我還有一個重要的檢驗沒有出結果,這個檢驗結果假如進一步證明蔡娃子可能不是兇手的話,那就必須阻止對蔡娃子的行刑。”
雲燕有些擔憂的望著卓然說道:“可是法場叫停一定要慎之又慎。”
卓然點頭說道:“我知道,所以我為什麼一直髮愁,主要就是沒有合適的辦法來順理成章的叫停對蔡娃子的行刑。”
雲燕想了想,忽然說道:“如果出現有預示著案子是冤情的奇異事件出現,那叫停行刑就順理成章了,也能夠向皇上有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