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2章
卓然緩緩將手從老道身上抽了回來，說道：“你既然說了實話，我就不脅迫你了。畢竟大鵬鳥也不完全受你的指揮，它要報仇你也控制不了它，而且你已經盡到了你的責任，讓它不要給你添麻煩。而且我告訴你，你養的這頭大鵬鳥至少直接害死了三條人命，就是你飼養的這大鵬鳥造成的結果。我相信會讓你很痛苦，甚至會直接影響到你的參禪悟道，如果你是真心的話。”
這老者面如死灰，半晌才緩緩點頭說：“沒錯，你說的很正確。這件事已經對我的修行造成很很大的影響，我沒想到會是這樣。否則憑你剛才對我的無禮，我不會善罷甘休，雖然不會殺你，至少會好生教訓你一番的。”
卓然聳了聳肩說：“你還有機會，因為我後面的問題還沒問完。如果你不願意回答，我說不定還會用強的，你一定要小心，別說我偷襲，我出手很快的。”
老者聽完這話，吃了一驚。蹬蹬往後退了兩步，擺了個架勢。
卓然笑了，說：“說實話，你要不擺架勢，說不定我還高估你的水平。就你那架勢擺出來，我就知道你只不過是個嘴巴子厲害，光說不練。我也相信你只是參禪悟道，醉心於其中，而沒有把你的主要精力放在練武上面。練武無非是強身健體而已，根本不是用於搏擊，所以你不是我的對手，雖然我的武功也不高。”
老者聽了這話，訕訕的笑了笑，便把手收了起來，說：“人家見我仙風道骨的樣子，都以為我是高手。那些強盜甚至對我都客客氣氣的，怎麼你就一眼看出我只是花架子？”
卓然說道：“我雖然武功不高，但是我的眼光不低，有句話叫做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你舉手投足之間便知道端倪，雖然剛才你走路的架勢，一舉一動都體現出武林高手的風範，的確讓人肅然起敬。”
“可是我剛才已經對你下手了，而你被我一招就制住了，其實那一招我出手並不快，但你反抗不了。所以我相信我再出手你還是反抗不了，這就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試探你就能試探出來。”
老者沮喪的點點頭說：“對對，我忘了。你剛才對我動過手，所以你知道我的斤兩。好吧，我就不跟你擺譜了，有什麼話你趕緊說吧。我為你們已經耽誤很多時間了，我每天都有固定的功課要練的，別耽誤我參禪悟道。”
卓然說道：“我相信這話是對的，你的確在用功的參禪悟道。好吧，我們廢話少說，你告訴我最關鍵的問題，你的大鵬鳥有可能從哪得到屍塊？你不要說你不知道，我知道你至少知道一些端倪。不然它的爪子上都有屍塊留下來的血跡之類的，你不可能不懷疑的。”
那老者低頭沉吟半天，說道：“具體從哪兒來的我真不知道，不過我有時候在山洞外看風景的時候，見它飛出去是朝北邊，也就是賀蘭山的主峰哥達峰方向，然後從那個方向再回來。很多次都是這樣，我說的很多次是很多年的很多次，你知道什麼意思嗎？因為我很難出去看一下風景的，那個時間是在十多年前了。”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剛好昨晚我出去看晚霞，結果見它朝哥達峰的方向飛去了。因為它已經十多年沒有朝那個方向飛了，所以我就奇怪，今天也就是傍晚的時候，我見它出去。我就忙開門出去看，它又朝哥達峰方向飛去的，但具體它去做什麼，我不清楚。也許你們朝那個方向去能找到答案。”
卓然點頭對李珊說道：“咱們走吧，到賀蘭山。”
李珊有些沒反應過來，卓然怎麼說走就走，都不帶猶豫的。於是李珊問他：“我們就這麼走嗎？”
卓然笑了笑說：“你難道希還指望著這位老修士為我們踐行？”
李珊撲哧一聲笑了，說道：“那好吧，估計他不會招待我們了。你剛才把人家嚇得夠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