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那當然……”伊黑小芭內眼神閃躲,“甘露寺……肯定是最好看的。”
源真理子:“……啊?”
她們這是誤入了純愛笨蛋的心動現場嗎?
還有夕醬怎麼回事?為什麼一臉欣慰的表情啊?
“甘露寺學姐!伊黑先生?”
也許現在正是上學時間,校門口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其中帶著妹妹的陽光少年正是剛剛發出聲音打招呼的人,至於他的另一個黃髮同伴正眼神閃躲,試圖讓自己消失在朋友身後。
沒看見伊黑先生正在和甘露寺學姐深情對視嗎?這種時候打斷是要鬧那樣啊!
“不愧是藝術氛圍濃厚的學園……真包容。”源真理子小聲對雪野夕說:“那個女孩子居然帶著豬頭帽子。”
“不,那是男孩子。”
“哈哈,伊之助是男孩子啦。”炭治郎向這位陌生的大姐姐解釋,隨後有點驚喜地看向雪野夕,“這位姐姐,你是第一個一上來就說對伊之助性別的人哎。”
“這就是天賦。”雪野夕淡定地裝了一把。
“我們是來觀看愈史郎先生的畫展的。”源真理子解釋,“……不過現在還沒開始呢。”
“哎?是這樣啊。”灶門炭治郎有點不太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露出的手臂光潔有力,還帶著一點微微薄繭,看上去和其他這個年紀的少年都沒什麼不一樣。
“我們要趕著去上兩位繼國老師的劍道課,只能先進去,那就期待畫展開始的那一天再見啦!”聊了幾句後,四小隻對她們露出善意的笑容,追逐打鬧著走遠了。
“再見,炭治郎。”
“嗯嗯。”炭治郎一直走到操場,才怔愣地回過神,“我剛剛好像沒告訴那個姐姐名字啊?”
“說不定她是別的學員的朋友,聽說過哥哥?”他身邊的灶門禰豆子猜測,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也很熟悉。
……難道是在夢裡見過嗎?
“他們看上去過得很好。”等到所有人散去,雪野夕才自己低低感嘆了一下,“沒有鬼的世界……希望他們不要被異能者波及吧。”
“真理子也好好的,一切真是太好了。”
正在打呵欠,卻突然被朋友揪住臉頰的源真理子懵然,然後以自己一米五的身高張牙舞爪地撲上去:“本小姐困死了!一晚上沒睡就被你拉來這裡……”
“我的錯我的錯,下次你半夜叫我我也答應嘛。”
“哇!已婚人士居然會說這種話?”
“……”
.
在酒吧裡同樣煩了自己朋友們一晚上的太宰治開啟手機,倒吸一口涼氣。
“是魔人又發了什麼資訊嗎?”已經續了兩杯咖啡的坂口安吾強打精神,“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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