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呼吸·厭忌月·銷蝕】。”
刀鋒碰撞一刻不停,雪野夕說:“……我確實沒能體會過戰爭,正因如此,我也不會讓費佳傷害我身邊的人。”
“從某種意義上看,也許我們目的相同。”神威似乎輕輕嘆了口氣,“小女孩,你不會成功的。”
“蹭——”
淒厲的刀鳴聲響起,從雪野夕的側後方直接劃過她的肩膀和脖頸,又被變形後的虛哭神去牢牢擋住。
這是來自時空劍雨御前的攻擊。
“哦?空間系的異能力嗎?所以才能擋住雨御前啊。”神威看著雪野夕,“使用這把劍,老夫的身份對你來說已經成了明牌。”
“所以……你不能活下去了呢。”
“……福地櫻痴先生。”
即使用【無垠之鏡】擋下了大部分攻擊,肩膀與脖頸處仍然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雪野夕將虛哭神去換到左手,“我承認剛才與您坦白的話也許都是廢話。”
“至於我是否會被您殺死……”
兩人本來是在一處廢棄的垃圾場交戰,但隨著雙方的劍招交鋒,場地已經悄然移動。
“因為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您的目的卻還需要努力。”
隨著一聲響指,福地櫻痴腳下的地面驟然分開,正是——通往深不見底的無限城。
雪野夕側身避開身後又一次雨御前的攻擊,這把神刀的主人已經落入無限城,甚至在她異能力的加持下直接被傳送進了其中地勢最多變之處,視線受阻,當然也就沒有餘力再次操縱雨御前刺殺她。
武裝偵探社的秘密基地裡,江戶川亂步停下書寫什麼東西的手,將筆隨意地往前一扔,“時間卡得正好呢,接下來就看太宰那邊了吧?”
脖頸和手臂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她的異能力用來隔絕空間止血還不錯……太陽快要升起了,要先把虛哭神去收起來。
身後是橫濱一望無際的大海,視線盡頭已經出現太陽的光芒,一艘大船停留在港口,正在水波中輕輕搖晃。
“真沒想到,你會躲藏在這種地方。”
同一時間,太宰治也收回遙望太陽的視線,轉而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費奧多爾。
凌晨的船艙寂靜無人,只有他們坐在夾板的賞景處相望。
“這次是我輸了。”費奧多爾放下杯子,裡面的咖啡還帶著濃郁的香氣,他蒼白的手上還帶著些許傷口,原本平整的指甲也被他啃得坑坑窪窪。
即使是在身軀不斷傳來劇痛的情況下,他依舊維持著沉穩的姿態,呼嘯的海風為他補全話語中的最後一點疑惑——
“……你早就透過雪野的異能,將無限城的地理位置悄悄改變,使它一大半浸沒在了海中,我帶來的異能者也被武裝偵探社與港口fia聯合阻撓,甚至連命運女士的行動也都被你預測……”
“啊,不。”費奧多爾咧開嘴角,“應該說從一開始,她就是你的人。”
“她從為港口fia和武裝偵探社送去預告函之前,就已經在遵照你的意志行動。”
“否則不會是這種結果……雖然送出預告函是我的受益,但這個任務的開始時間非常重要。”
無限城什麼時候開啟才不會讓他發現異常、武裝偵探社必須提前一步收到預告函才能疏散民眾、港口fia收到預告函時太宰治與雪野的交換時間剛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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