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華不耐煩了，不知道眼前這孩子扭捏個什麼勁。
她又不吃人。
瑩白的手掌一翻，打出一道靈力，便將林立釗打翻在地，靈力直接將林立釗的褲子，哦不，他的裙子撩了起來。
她俯下身子，仔細地看著林立釗腿上的鱗片，和雙腿之間連起來的那層薄肉。
被凌華這樣盯著，林立釗面上的紅暈早已褪去，心如死灰躺在地上，如同一具屍體一動不動，任由凌華研究。
凌華伸出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撫了一下林立釗腿上的鱗片。
突然出聲問道：“這樣摸著有什麼感覺？”
林立釗回過神來，感覺到凌華的指尖在他的腿上撫過。
聽到凌華的問題，忙漲紅了臉回道：“有點癢。”
“有點癢......”凌華喃喃道，突然又問：“那這樣呢？”
隨著她話音落下，直接將林立釗腿上一小塊鱗片拔了出來。
這樣是怎樣？
林立釗心頭疑惑剛起，便感覺一陣劇痛傳來。
“啊——”林立釗痛苦的嚎叫聲響徹天際，再也顧不得什麼，抱著腿的地上拼命翻滾著。
一旁的老村長瞧見林立釗這副痛苦的模樣，心疼不已。
但是看凌華神色淡淡，貿然上前，怕將凌華惹惱了。
乾脆撇過頭，直接不看了。
看不到，就不心疼了。
凌華已經坐了回去，看著手上那滴血液，陷入了思考。
那滴血液，好似有輕微的腐蝕性。
浮生見凌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師妹，你想到這是什麼情況了嗎？”
凌華回過神來，便看到眾人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她乾脆將想到的可能都說出來：“我曾經在一位長輩的異聞錄上看過，有三種可能比較接近。”
“一是蛇系妖獸的天賦，有一種天賦便是化蛇詛咒，受了這種詛咒之人，便會渾身長出鱗片，雙腿化尾，最後成為不人不蛇的怪物。”
“受了詛咒之後，約莫會在半年的時間死去。”
“那想來不是受了詛咒，他們這都兩年了，還活得好好的。”何安明道。
眾人紛紛點頭，那麼第一種可能便排除了。
“第二種，便是吃了蛇形草，吃了蛇形草之人，身有巨臭，久而似蛇。而這蛇形草，只會在至陰之地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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