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干真君直接開口問道：“不知這位小友，煉丹術師承何人？”
他地位極高，凌華不敢得罪。
袖袍裡的指尖一顫，定了定神，恭聲道：“回前輩，這是晚輩偶得的機緣，那位前輩不願透露姓名，因而晚輩也不知那人姓甚名誰。”
她餘光瞥見了元明真君臉上的暗示，頓了頓，接著道，“不過，晚輩的煉丹術，也得了我宗元明真君的指點，這才進步如此之快。”
元明真君確實有指點過她，就在這沉淵大比之前。
“元明真君？”東干真君順著凌華的視線，便看到了面有得意之色的元明真君。
這不就是先前對他似有不滿的那人嗎？
東干真君感嘆了一聲：“當真是後生可畏，想不到華瀾宗竟藏了這樣一名天賦驚人的煉丹師。”
景秋績見不得自家師父當著她的面誇別人，特別是這人還是她討厭的人。
雖然沒有開口掃興，但是一雙眼睛又死死盯著凌華。
凌華將她無視。
不用她說話，元明真君直接開口：“多謝東干真君誇獎，您的小弟子煉丹術同樣不差，兩個孩子想來差不多。”
東干真君搖頭：“我這小弟子被我慣壞了，常以為自己煉丹天賦無人能比，卻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元明真君沒有繼續搭話了，到了這個份上可以了。
景秋績當眾被自家師父貶低，這下是真忍不住了。
“師父......”她眉目間黑壓壓地透著陰沉。
東干真君不過與她對視一眼，她便垂下了頭，蹙著眉頭沒有說話。
觀看煉丹比試的修士並未離去。
排名出來以後，他們注意到了凌華這匹突然衝出的黑馬。
或許多年後，這人站在高山之巔也不是沒有可能
凌華站在眾人面前，坦然地面對眾人各種各樣的視線，面上突然揚起一抹笑容，頗為意氣風發的感覺。
凌華前面的莫凌亭看了凌華一眼，神情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從前的自己。
但是凌華與他不一樣，他止步於此了。
而凌華，還有更長的路要走，他的路已經走不動了。
作為本次煉丹大比的第一名，自然有許多人注意到莫凌亭。
只可惜，想到這莫凌亭居然是天漏之體，眾人無不面有惋惜之色。
可惜了......
煉丹大比的前十席自然是有獎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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