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璋宴深深嚥了一口口水，這種力量，他從來沒有見過。
他那力氣，原來也不算什麼。
凌華安慰道：“雖然你去不了修仙界，但是姑姑能助你成為一位大俠。”
柳璋宴眼前一亮，眼巴巴地看著凌華。
凌華從儲物戒取出一本武功心法。
“這是一本上好的武功心法，練好之後，雖然比不上修仙之人，但是身手碾壓尋常人卻也不是什麼難事。你兄弟二人若是感興趣可以練練。”
柳璋宴雙手顫抖地接過，感興趣，他當然感興趣了！
兄弟二人的注意力完全留在了手中的武功心法上，沉浸在喜悅當中。
凌華離開了他們半點都沒有注意到。
凌華回到芷蘭院時，柳學思等在院外。
凌華早有預料，因而也不感到奇怪。
“大哥。”她也不問柳學思在這等她有什麼事。
這些日子，柳學思時不時在她面前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樣，想來是有求於她
“圓圓。”柳學思沉聲開口道。
凌華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這世上真的會有神仙嗎？你能見到他們嗎？”
凌華搖頭，她如今不過是個築基期修士，又如何能見到神仙。
但是她都能修仙了，這世上自然是有神仙的。
“自然是有神仙的。”
“神仙看到芸芸眾生受苦，會降下法力，還是會讓我等凡人上貢。”
凌華越聽越不對勁，她皺起眉打斷了柳學思的話，“大哥，有話你不妨直說。”
柳學思面色凝重，“我在明越任職，那裡多數人信奉神明，其中尤為信奉水神。”
“每年都要尋二十名童男童女貢獻給水神，以保風調雨順。甚至有些孩子還在襁褓之中。”
“我有心阻攔，卻……”
說著頭便頹下，頗為神傷。
凌華思索過後，認為是有妖物在作亂。
利用凡人的愚昧無知，達成自己的貪慾。
這凡人界靈氣幾近於無，那妖物想來是得了些機緣，有了靈智，便在凡人界為非作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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