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明一暗,只略施小計便哄得這裡的老百姓將三眼蛤蟆當做天神對待。
而琰老明面上是唯一能與“天神”溝通之人,自然而然地位不一般。
有了每年百姓們上貢的童男童女,兩人暗地裡又擄走了不少孩子。
兩人合作吞噬了不少孩童的血肉,孩童的血肉精氣比起普通的凡人自然精純不少,兩人的修為的確是有所增長。
只是,眼看大限將至,這琰老急了,私下裡的動作更多了些。
敏銳的柳學思來了這任職之後已有所察覺,這每年祭祀河神與琰老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但是礙於琰老在望月江一帶受人崇敬,聲名極旺,他這當知府的說出的話,遠遠比不上對方的影響力。
琰老似有察覺,這些年始終沒有被抓住什麼把柄。
為了此事,柳學思苦惱數年。
終於在看到凌華回來了之後,看到了希望。
凌華一齣手,便直接將江中冒充神明哄騙百姓的妖物,以及那黑心的琰老,乾淨利落處理。
自此,這望月江附近,再也沒有出現過將活人祭祀投江之事。
江面微微翻滾著,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冒出來。附近的百姓解決了琰老,大部分都還沒走,手裡有傢伙的攥緊了手中之物,只等著江中的東西上來便給對方一個重擊。
吃過教訓的百姓,這會兒倒是警惕性頗強。
水浪翻湧,不一會兒竟出現了好些木筏,木筏之上,正是先前被推入江中的孩子。
“看哪,先前的孩子,回來了!”
“看到了,看到了,那是我隔壁家的三小子,這孩子倒是命大。被選上的時候,他娘在家裡幾乎將眼睛哭瞎了。他回來了,他娘往後再也不用以淚洗面。”
“月兒呢,我的月兒呢?”
......
竹筏被水浪推搡至岸邊,在岸邊的眾人上前,忙將孩子們解救下來。
有孩子趴在自家孃親的懷裡,抽泣嗚咽,把周圍人看得心疼不已。
隨著眾人漸漸散去,江邊也恢復了寧靜。
夜裡,一處低矮的茅草屋內,一名體型肥碩的老婦人畢恭畢敬,對著面前一座泥塑的雕像磕了好幾個頭。
“仙子啊仙子,請您保佑我家老頭子在外頭健健康康,還有保佑我兒早日懂事早日有出息,我兒媳婦快些有身子,哦對了,還有我家的豬也要多下些崽......”
嘮嘮叨叨、自言自語求了好幾十個願望,又對著面前的泥像拜了又拜,老婦人這才心滿意足站起身子。
捧著那座泥像放在了高臺之上,小心擦了擦。
內心想著,仙子,我的心可誠得很!您可一定要保佑我。
與此同時,不少屋舍內同樣多了一座女子雕塑,或泥像,或精緻的木雕像,又或者是白璧無瑕的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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