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華在黃沙城，偶爾會來過雲樓打打牙祭。
過雲樓的菜餚比不上香滿樓，不過比起這城中其他的酒樓來說，倒也還勉強能入口。
兩人找了個包廂入座，不多時便有侍者送菜過來。
奚沁吃了一口，點評道：“不如阿碧做的。”
凌華夾了一筷子，“阿碧雖好，但是遠在千里，咱們是沒那個口福了。”
這倒也是。
兩人吃得差不多了，街角傳來嘈雜聲。
向來愛湊熱鬧的兩人，哪裡能忍得住，靈石往桌子上一放，便趕緊出去湊熱鬧。
如二人這般喜歡湊熱鬧的不在少數，不過眾人看歸看，並不敢靠得太近。
畢竟，前方的那幾具屍體就是下場。
沒點本事，連湊熱鬧都會沒命的。
到了附近，凌華與奚沁站在人群裡面，看向爭執聲來源。
看到那女子面前的那人後，凌華神情一愣。
這不是先前買賣了自個兒的婁之序嗎？
所以他對面的這女子，便是城主的獨女墨越茴了吧？
凌華不著痕跡地打量一眼她對面的女子。
那女子被幾名修士簇擁，築基巔峰修為，長得面若芙蓉，神情倨傲，只是眉目間帶著一絲戾氣略破壞了三分顏色，但是依舊是個出眾的美人。
身旁有一名金丹修士與她靠得極近，面貌普通，不過長了一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不少女修對上他的視線，臉頰忍不住飛起一抹嫣紅。
“婁之序，我不過是給了你三分顏色，你便開了染坊，真當我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不成？”
墨越茴冷笑一聲，“你莫不是當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金貴的人物不成？一個低階修士，只要我動動嘴皮子，你爹孃便會將你送到我府上。”
“哦，不對。”她笑容帶了幾分惡意，“你不是要賣了自己嗎？你也不用折騰了，你爹前些日子收了我一枚築基丹，已經將你賣給我了。”
婁之序面色一變，斷然道：“這不可能，我爹不可能會這樣做。”
“沒什麼不可能的。”墨越茴欣賞著他的失態，心中愉悅。
眼神在他臉上流連，最終定在他的薄唇上。
人倔強，這張嘴巴也生得不錯，真想趕緊割下來。
“帶走。”她淡聲吩咐道。
身旁的幾名護衛正欲上前，婁之序見狀不妙，尋思著拖延時間，視線落在人群后的凌華，頓時扯著嗓子大喊：“我前幾日，已經將自個賣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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