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盒懸浮在南景面前,南景伸出手開啟一看,發現裡面是一顆彷彿會呼吸一般的冰夢幽果,其珍貴程度不弱於臨源紫草,甚至還更勝一籌。
凌華挑了挑眉,看著眉宇間浮現幾分喜意的南景,“怎麼樣,這顆冰夢幽果,是不是比臨源紫草更適合你?”
南景毫不掩飾自己對這顆冰夢幽果的喜愛,“不錯。”
他身形一閃,一直牢牢擋在臨源紫草前方的身影撤開,“東西歸你了。”
看兩人轉眼間就握手言和,等著看熱鬧的淮鈺,失望地“噓”了一聲,化為一道白光回了妖獸環內。
凌華沒理會淮鈺,只是看向南景問道:“你接下來還要繼續在沉淵遊歷嗎?何時再回極海之濱?”
南景收了冰夢幽果,眼中閃過一抹亮色,比當年更多了幾分活力。
“我還有許多地方沒走完,等將這些地方走完,也許我會回極海之濱吧。”
至於會不會回去,南景自己心中也較為迷茫。
他當年從極淵離開後,越過極海之濱,獨自踏上了沉淵。
他雖活了兩萬多年,但是極少與外界人接觸,涉世未深,論心性智謀,遠不如尋常的修士。
凌華幾人雖同他待了那麼多年,不過凌華滿肚子的陰謀詭計未在他身上施展過,淮鈺雖偶爾會戲弄他,但是兩人頂多就是打上一頓。
武力值提升了,但是各種計謀可沒從兩人身上學到半分。
他剛上岸,便被一對看似可憐的父女所騙,將他多年的珍藏都騙了去,甚至還要將他賣到拍賣會上。
不過他再如何,也是一個八階大妖。
發現被騙,難得發了怒,將一眾人都殺了。
不過,吃了一個教訓過後,接下來還有無數個教訓等著他。
被騙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南景,經過在沉淵這數百年的遊歷,已經不是當年剛踏上岸的單純鮫人,擁有了一個與他年紀相符的心智。
現在他每重新認識一個人,都是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這人接觸他的目的。
簡單來說,就是成長了,也有點黑化了。
雖然吃了許久教訓,但是南景仍舊覺得,留在沉淵又或者去浮空,比整日待在極海之濱,更要暢快有趣許多。
數百年後重逢,南景難得露出幾分真切的笑意,卻在凌華詢問他這些年的經歷之時,避而不談遇上的險境,只挑好的方面同凌華說了說。
凌華給他留了一道傳訊靈符。
“若是以後你不想在沉淵繼續遊走,又不想回極海之濱,那就來我們華瀾宗吧。這裡有我留下的一段話,宗主和宗內的長老聽了就會明白。當年你也曾在華瀾宗待過一段時間,那些老傢伙們應該還記得你。”
南景妥善保管好凌華的那道傳訊靈符,點頭道:“好,若是有機會,我一定會重新去一趟華瀾宗。”
他體內的空間之力湧動,將他包裹起來,只瞬間便在千里開外。
南景離開,凌華輕嘆了一口氣,與她一同嘆氣的還有妖獸環內的淮鈺。
她在妖獸環上拍了拍,“你嘆氣做什麼,既捨不得他,為何又不同他多說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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