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她會窩在酒店的被窩裡,和許鹿溪膩歪上一個早晨。
她和許鹿溪在摩天輪的最高處接吻,在鄉間田居里大汗淋漓……
玩著玩著,都快忘了時間,她們在高考成績出來的那一天早上趕了回來。
“緊張嗎?”許鹿溪望了一眼在一旁深呼吸的顧驁羽,見她放在鍵盤上的手顫抖著,輕聲問道。
這不廢話嘛。顧驁羽點了點頭,她沒日沒夜學了快兩年,如今終於到了檢驗她成果的時候,這可是關乎到她是否能夠當上警察。
“啊啊啊,560,560。一本線過了。”高亢的叫聲從顧驁羽嘴裡發出,她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把抱住了許鹿溪。
許鹿溪溫柔地撫著她的髮絲,笑意盈盈地陪她一起鬧。
顧驁羽瞥了一眼她的成績,650,夠上985了。
她撞了下許鹿溪的肩膀,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問道:
“許鹿溪,你想要去什麼學校,讀什麼專業。”
許鹿溪想都沒想,就不假思索地應答道:
“我想要當醫生。這個分數剛好夠首都醫科大的本碩連讀了。”
顧驁羽愣了愣,突然想起來小說裡的許鹿溪好像也是差不多這個分數,也選擇了這個職業。
她去了首都,進了極好的醫科大里的王牌專業。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她應該苦盡甘來,從此再也不會受到那樣的凌辱。
她可以挺直背脊站立在他們面前,不屈躬卑膝,不刻意討好,不故作柔弱以博同情。
結果,在她本碩連讀的最後一年,受到老師和學生一致好評,公認為是品學兼優的她,在即將畢業的最後一個月消失了。
待他們再找到她時,她已經扣上了銀手鐲,上了社會新聞。他們這才發現學校裡的好學生竟是一個徹頭徹底的反社會分子。
她用她在學校所學的知識,解刨肢解,將其拋屍在下水道里。
原本聖潔的天使身上蔓溢著汙氣,本該救死扶傷的雙手沾滿了汙濁的血跡,一念成魔。
心像是被沉甸甸的大山壓住了,顧驁羽一把揪起小藍團,搖著它的肩膀焦急地問道:
“許鹿溪去首都讀書的那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若不是遇到讓她實在忍不下去的事,她不會自毀前程的。她的前半生都在忍,起初為了母親忍,後來為了自己忍,為了她日後的前程忍。
連她那樣能忍的人都忍不下去了,她那時候該有多絕望啊。
見宿主實在急,小藍團容忍了她的冒犯,立即調動大資料,再次全方位地掃描了一遍小說,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
在顧驁羽期盼的眼神下,小藍團沉重地搖了搖頭:“小說裡通篇皆是男主和女主的虐戀,大反派的篇幅本就不多,統子並沒有查到相關資料。”
“不過,男主和女主考的大學都在首都。不知道和這個有沒有關係。”
顧驁羽眼一凝,眉眼透著股狠戾,她記得首都也有一所一本的警校。
那些人敢動她一下,她一定把他們頭擰下來當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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