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只覺腹部有一陣熱流湧動,接著便發現那些滯留在她體內的汙穢之物似乎正……緩緩往外流淌。
娜娜想併攏雙腿,卻被費爾南德公爵困在懷裡不允許她動彈半分。
林奇收回手掌時猝然對上了娜娜羞恥的淚眼。
他心臟狠狠一抽。
即便眼前這女孩不是莉莉絲公主,難道就應該遭受這樣的對待嗎?
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
“你可以退下了。”
費爾南德公爵似乎享受夠了逗弄皇帝臥底的樂趣,笑著吩咐了一句。
林奇瞬間洩了氣,拿著那份娜娜改出來的名單退了出去。
費爾南德公爵見娜娜淚眼婆娑,手掌牢牢鉗住她腿根戲謔地逼問:“不是自己清理過嗎?怎麼還藏著這麼多?難道是想偷偷懷上我的孩子?可惜了,你這樣的女奴就算生再多的孩子我都不會認他們的。”
娜娜抽噎著說:“是、是太深了。”
她弄不出來。
“原來是這樣。”費爾南德公爵被她的回答取悅了,邊輕輕拍撫她的背,邊說道,“以後記得自己去找林奇,你不是小孩子了,該學會自己處理這些事。我可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爸爸,不可能每次都浪費時間抱著你解決這點小事。”
娜娜沒有爸爸,她當然不敢把費爾南德公爵當爸爸。
她乖乖地回了自己房間,換下了出去一趟又被弄髒的衣裙。她趴到床上,無聲地讓被褥吸乾自己流出的淚,對未來充滿惶恐與不安。
以後每一次從費爾南德公爵的床上下來,她都要去找林奇牧師嗎?
費爾南德公爵身份那麼高,身邊應該有很多女人吧?也許……也許昨晚他只是圖個新鮮,今天他不就沒再對她做那種事嗎?
希望是這樣。
娜娜一直趴到傍晚,有僕從來給她送飯。她猶豫了一會,忍不住喊住對方問:“公爵大人他……他身邊有多少女人?”
那僕從沒想到娜娜會跟自己搭話,忙恭敬地說:“據小人所知,您是唯一一個能留在公爵大人身邊的女人。”
以前不是沒有人給費爾南德公爵獻上女奴、歌姬,乃至於自己的女兒孫女,但費爾南德公爵從來都沒多看半眼。
偶爾還要質問對方是不是拿這種女人來羞辱他。
光從相貌上來看,能配得上費爾南德公爵的人確實不多。
娜娜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沒有別的女人!
想到昨天晚上那場彷彿永無休止的折磨,娜娜憂心忡忡。
……那她以後豈不是要經常找林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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