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也沒有很糟糕吧。
費爾南德公爵把娜娜抱到自己腿上,從花瓶裡抽出了一小半顏色與高度不和諧的野花,整束花瞧著就漂亮多了。
娜娜睜大了眼睛:“您怎麼連這個都懂!”
費爾南德公爵說:“曾經我也是被作為貴族子弟來培養的。”
娜娜說:“您不是一直都是貴族嗎?”
費爾南德公爵說:“有一段時間不是,”他並不介意向娜娜提及自己過去的經歷,“我十歲那年,家中遭逢鉅變,所有曾經討好我們家的人都朝我們落井下石。”
“我敬愛的祖父病故了,我的父親慘遭殺害,我的母親也為他殉情——也許她並沒有那麼深情,只是不想再過那樣的苦日子。”
娜娜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些事。
“後來呢?”
娜娜忍不住問。
費爾南德公爵說:“後來,我回來了。”他親了親娜娜的唇,“我所有的親人都不在了,只有仇恨能讓我覺得這個世界還有那麼一點意思。”
娜娜不是很懂。
可如果哥哥他們都出事了,她肯定會非常難過。
娜娜隔著鮮花給費爾南德公爵回了一個帶著花香的吻。
費爾南德公爵笑了笑,伸手挪走了那礙事的花束,按著娜娜的後腦勺肆意享用她的唇舌。
感情這種東西太過廉價,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費爾南德公爵親夠了,拿起一朵花惋惜地說:“多出這麼多花,就這麼扔掉太浪費了。”
娜娜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費爾南德公爵說:“不如來看看你能吃下幾朵怎麼樣?”
娜娜連連搖頭,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付諸行動:“不怎麼樣!”
可她很快發現自己動彈不了了,只能任費爾南德公爵施為。
這種狀態下,娜娜的感知反而更加清晰,只覺那細長的花枝一根根地侵入到了極深的地方,不時還被費爾南德公爵以“看起來不太對”為由調整位置。
更令娜娜難堪的是,費爾南德公爵始終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一切。
娜娜眼睫又被淚水打溼了。
她、她再也不拿任何東西到他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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